寇谦之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

“你…”“那本是不可能的！我本没有这个能力！你被踩死那一世，你的世界一片混，柔然可汗逃窜，柔然在未来二十年内屡次南下，黑山大军二十年间不知死了多少将士！因为柔然长期扰，征胡夏和征西凉时都受到掣肘，刘宋也蠢蠢动，外有敌国，内有内患，直到陛下四十岁时，中原尚未一统，整个北方陷征战二十余年，人凋敝，百姓兵役徭役苦不堪言…”

即使在未来的电影里，一个人要想不停的穿梭时空，必然都要付某代价，更别说这是个尚有玄术的古代。

“如果能找到木兰，我会用你吗？如果是那一位，听到我为什么召她来，一定会毫不退缩地投其中！”

寇谦之的声音响彻天地。

“别的世界发生了什么，和我们何？我们为何要为别的世界如此回、将痛苦和伤痛又重新承受一次？你只知我们每一次努力都使得未来变得更好，却不明白正是因为变得更好，却让更多的人失去了无限的可能！”

贺穆兰并没有声打断他的叙述，从他的话语和声音中，贺穆兰听得这位已经在某意义上“死了”的寇谦之究竟费了多少心血才得到现在的局面。

“素和君和若人将灭佛的惨烈告知了御座之上的陛下，你的手信使得陛下改变了固执的想法，灭佛没有继续的施行下去，许多僧人借由太的新通路逃到了刘宋。此外，太得到了袁家的商路，开始和刘宋的商人通商谋取钱财，并联系狄叶飞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军队，陛下和太发生剧烈争执时，太命令狄叶飞率领大军回京‘清君侧’，诛灭了宗，虽说陛下和太殿下之间的矛盾依旧存在，但至少没有我来的世界那么惨烈。”

“可是你给我了什么！你居然被踩死了！”

“至于你的亲兵陈节，由于狄叶飞屋及乌的关系，将南方和西方商护卫的事情雇佣了盖吴所率领的卢胡人去，卢胡人得以名震魏国，重拾天台军的威望。有陈节作为中间人，天台军也在西域通商之中赚得了财富，并没有像我那世一般穷困潦倒后受到佛门影响造反，反倒成了魏国商队在外行走最大的倚仗，得到了无数人的尊敬。”

“于是我将你引到静天来，用天的力量将你送到更远的一个时空之中，希望能让你从源开始，改变大魏混不堪的未来。”

寇谦之的声音之中带着定和某决绝。

寇谦之的语气渐渐幽怨起来。

“你错了，如果是那位来，最终还会选择解甲归田。因为我和她一样，打从心底厌恶战争。这便是我和她最大的共鸣之。”贺穆兰摸着自己的肩膀“我们杀人，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我们争权，是为了为更多的人谋取权利；我们愿意解甲归田或为陛下牺牲，是相信这个世界里依旧有人在持着我们的信念…”

“这很不容易，我说起来简单，但行错一步都是灾祸。我虽以合，却不是天，依旧还要小心的避免天察觉我在逆天改命，否则天地之间将再无我的存在，更莫说改变命运。”

贺穆兰大大地着气。

这个代价，一定不仅仅是“以合”这么简单。

“呃…”寇谦之的声音满是不甘，就像是明明送了家中弟国读书，结果一回发现弟在船上海了的觉。

“你怎知我没有！”

“你不能让一个没有上过战场的法医一上战场就能杀人如砍瓜切菜啊！”贺穆兰恼羞成怒地说：“你一直将我丢到这里丢到那里，到底有没有听过我的想法？我本不愿意在这里好吗！”

“我努力的世界，灭夏提前了、灭燕提前了、柔然覆灭了、凉国也危在旦夕，可伤亡有少吗？柔然不再叛了吗？卢胡人就真的过上好日了吗？一个人的作用微乎其微，如何能以一己之力改变一切？如果真要选择，你何不选择拓跋焘，为何要选择我！选择一国之君来改变一切，岂不是比我更要容易！”

寇谦之的语气很是淡漠，但

“你看，贺穆兰，影响是确实存在的，每一次影响，都能扰到最终的结果。正因为我看到了每一个世界造成的结果都会影响到我的世界，才让我下定决心，哪怕牺牲一切，也要让你回到最初。”

穿梭时，都看到你在拯救魏国、辅助帝王。我不明白，你既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为何会不停的现在我们的世界，所以我钻时间的空隙，找到了最早的你，便是解甲归田那一世的木兰。”

“这里每一个世界都是真的，但每一个世界都和我来的世界有所联系。你从木兰解甲归田那一世过去后，我发现我的世界里发生了许多转变。”

“你本不知我们付了什么…罢了，这些都是旁事，也和你无关。”

“你怎知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