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四阿哥和我舱坐定，画舫缓缓开动，我见着桌上铺了满台心，反不觉昏，径直扑上去猛吃——矜持？见鬼去吧！四阿哥说带我来玩儿，这些吃的不是为我预备的难是为他？有吃不吃猪三！

"唔——"这个鬼椅虽有垫，可是我一挣扎，反而使得悬空，不断拱起伏，我本控制不来，越急越忙，四阿哥几乎是站在那里不动，我就突然自动上去，因事前全无准备，亦来不及张防备，只一声，已被他生生占据，然而许是这次被迫摆的承受姿势是我平时无法到的，虽觉他之较以往更火，且因椅的姿势更内，我竟没有一丝痛

他瞅着我，反问："你以为我能说什么？"

我愣愣，转念一想，也是，他最多说我病了，不可能提到""，再者上次康熙也知了他和我在紫碧山房见面的事，当时康熙的态度已是默许，何况我现住着随园，别的不说，只看四阿哥连日来如此方便，自然是在康熙面前过了明路了，近日我不常在康熙跟前儿，各方讯息也有些闭，他怎么过的明路我不晓得，猜来总是十三阿哥跟他坦白后他使的手段罢？问题，他不多说，我也不敢多问，只沉了儿不响。

我差噎了一下，赶扭瞪他："皇上那儿是怎么说的？"

前是一大片翡翠般湖，缈淼拓阔，在冬日下漾起粼粼银波，片片碧绕银山，不盛收，直衬得湖边树木一概清淡无，而湖边清新空气更是凉沁心脾，令人贪婪呼。

他们在给四阿哥请安，我却想起自己船，拉牢四阿哥只不撒手，别的全不理会。

四阿哥的手指上留下一圈小小齿印外加零星糕屑屑若，他垂看了看，反手在我脸颊上，我磨牙卡卡又施铁齿功，但是一下没平衡住，斜倒下去，险些一撞到木桌沿，若非四阿哥及时一把将我拖住，今天我的就要第二次受创。

我睛朝门方向看了看，他忽："放心。这里的帘幕门扇可以隔音，外面听不见，那些都是我的才，没有召唤，谁也不敢闯。"

四阿哥拉松我的腰带，又动手一个一个解开我衣上扣。

我被他得连话也说不顺："四阿哥，你…你喜不喜我？"

"就是因为喜，才要这样！"

因舱里炉火预先生得的，为防一冷一染了病，四阿哥和我来后就分别除了斗篷、大氅，他坐旁边将我搂住，一只手有意无意就放在我的上，我歪调整了几次姿势都躲不开，一时恼起来正要说话，他却新取过玉带糕来，放在我嘴边喂我吃，闻到香气，我本能一张咬下去，忽然想起玉带糕是长的、状的，他这样拿在手里喂我，我们的姿势岂不有那个什么？

我急："你没跟皇上说什么吧？"

园原属四阿哥名下，又邻他四贝勒府，因此园里除了几名太监和十数各派职守的看园杂役外，并无额外保安工作，沿途除了四阿哥的贴侍卫，并不见旁人，真正是他的地盘他主。

动了这个心，我立时不自在起来，连周遭气氛也觉粘结，瞄了四阿哥一，他正似笑非笑望住我。

"你饿疯了么？连我也咬？"四阿哥虽然压住我，却没有把他的重量加在我上。

而我本不指望他带我去买年货，尽满目都是陌生风景，也并不着急。

我才一仰躺上去，怪椅斜拱的躺木板忽然起伏不已，我惊呼一声，扣住他手臂："地震了！啊不，翻船了！"

我息着问："从前也带别人来过这里？"

"喜。"

他摇："那年我跟皇阿玛南巡，回来跟你说了南方的风土见闻，你别的也还罢了，独羡那倾城彩舟，非缠着我为你仿造一座画舫以为每年泛舟游赏之趣不可，连图样都是我亲手把着你画来的，因此这船除了你，并无第二人可用，你仍旧不记得么？"

他一推右方一斜伸木杆，那木杆突然下倒，而我两侧的半圆弧形长凹板骤然上扬，将我双托且往外侧移去，止住我下椅趋势，更令我羞大开于他的前。

他让我略起，从袖拉脱我的外袍、中衣…当我的肌肤暴在空气中，我有些微凉意，然而他的手很快就覆上来，肆意游走。

"不是，还没到地方，现下还有时间——你刚才不是咬我？我就让你要个够。"有了这张椅，四阿哥至少比平时省了一半力气，双手只恣意抚摸挑拨着被制在椅上的我。

我左手一块"湘妃糕"，右手一条"玉带糕"，状若饿猫扑鼠，四阿哥瞧得好笑，绕过来从我侧面搂住："皇阿玛那儿我替你请了五天的假，算今日，还有两天，你陪着我，慢慢吃，慢慢喝，很不用着急。"

他说着，抱起我走舱里间，竟弃床榻不用，转而将我放上一张座面为尖菱形、扶手探的奇怪锦椅。

那时我想了一千遍一万遍要咬他，但事实上那就好比把灯泡到嘴里，被撑开了，本咬不下去…

了安定门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四阿哥勒停住，他先下，不等他伸手来扶，我早翻跃下，往前疾走几步，只觉满目光，不及暇接：

我勾住他脖，低语："带我玩儿，就玩这个？"我一面说，一面暗自懊恼，原来这里藏了椅，早知先把四阿哥绑上来实施反大计了，就不晓得椅对男人有用吗？万一压塌了，岂不重伤？

"不用怕，逍遥椅本来如此设计，一会儿我就让你想起它的好。"四阿哥好整以暇地褪下他自己衣，站我双之间，先倾吻我。

"喜我…又为什么总是要对我…对我这样？"

四阿哥诚不欺我，今日果然天气明媚，光撒在上洋洋的，比闷在屋里畅快多了，就连地冻蹄声得得，听起来亦富有节奏，十分悦耳。

我躺在柔厚地毯上，仍觉得到船微晃，有一些眩，睁望着四阿哥的脸，记起那天晚上他把那个到我嘴里，又咸又腥，他叫我添一添，我没有办法，照了，谁知他兴趣大增，就继续往里，然后那个越来越大，我就失去味觉，最后…我差不多也就是现在这样的姿势，他到了我的咙…

我从来没那么狼狈过，我快恨死他了，可是现在我又上了贼船，我真是个傻。

他闲闲："也没什么，皇阿玛说让你好好歇着，等过年时候再接你玩儿。"

挨我们这边的湖岸，则休戚着一只约有数丈长的画舫，亭式样的船舱，舱为船篷式样，首尾则为歇山式样，走近了，看清全舟雕刻的东木门窗、隔扇，是洗尽铅华的贵气，好不轻盈舒展。

四阿哥亲自搀我上船，我扫了一，画舫上浆把舵的不过寥寥数人，看腰牌便知均是四贝勒府粘竿的。

他要把手指来，我偏咬住不放，他用另一只手住我下颌，才迫我松。

我怎么看他都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样，但又不好说穿，心一横，闭全咬下去，满想一包了，速战速决，谁知一下咬到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