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啊，我爹爹以前啊。很厉害的…”

时间就在这样的气氛里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其实都还清醒。可时间毕竟还是不早了。如果真要绞尽脑，话题是可以讲到天亮的，但终于在一次短暂的沉默之后，西瓜笑了笑：“算了，晚了，睡吧。”

“没事。”宁毅将手伸过去时，少女微微睁开睛，抬手将他的手挡开，然后裹着被朝里面翻了翻“恶梦了，睡吧。”

一门，宁毅便到有些不对劲，远远的，夜空中传来嗡嗡声。听来是大军攻城时的声音。他找到刘天南时，才发现霸刀营中此时也已

“要不然你睡床上…”

她明显撑，宁毅想了想，一时间也只得说：“我明白的，不会惊动很多人，我叫南叔、倩儿、刘老大夫他们过来…”虽然还不清楚状况为何，但霸刀营中。刘天南算是内力最好的一批，纪倩儿则因为是女儿，可以给刘西瓜推过血之类的，老大夫自然也是要叫过来的。他说完这些。少女中还有些言又止，但终于还是让宁毅去了。

“怎么说也是成亲，宁立恒你也不说好话？”

“谁知呢…”

“一定能行！”

“呵…”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不久之后，宁毅熄了蜡烛。两人并排躺在床上的时候，少女看起来才微微拘束了一，真是奇怪的一晚，宁毅想着。不过，作为这个时代的女，能够自然到这个程度的，也真是很厉害了，宁毅都忍不住有佩服，此时睡在边的少女，她的自然并不会给人随便的觉，在此情此景下，只是让人觉得分外可。不久，在刘西瓜匀称轻柔的呼中，宁毅也带着这样的心情缓缓睡去了。

“没事，我睡里面，大家江湖儿女。事急从权。”西瓜也已经适应了宁毅的风格，一偏，笑着拱手抱拳，了个颇为可的造型。她倒也自然。首先脱了大红的外袍，褪去绣鞋上床了。

宁毅从迷迷糊糊中醒来，隐约间似乎觉得旁边有什么不妥，这只是他下意识的觉，因此也就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宁毅再度醒来，这一次，旁边传来有些艰难的呼声，他看了一看，少女还是那样睡着，但呼不知为什么急促了几倍，双手依然叠在前，但脑袋看来痛苦地左右挪动着。宁毅皱起眉：“你怎么了？茜茜？”

状况发生在大概一个时辰之后。

“到底怎么了？”宁毅没有绪，走到床前，刘西瓜低着，微微又睁开“没事。”她翻起手掌往下压。过得片刻，一鲜血吐在了被上，宁毅脑海中闪一个名词，想要伸手，伸到一半又停住：“走火？内功走火？”

或许是天气冷，又或者早料到会有这一刻，少女婚服的里面还有一层月牙白绣了淡淡莲荷的外衣，在稍微亲近的人面前。穿了也不算有什么问题。待到宁毅也上了床，她自然地躺在床铺里，被盖到肩膀，双手叠着放在前。看着床的蚊帐想事情。

宁毅将手掌落下去，覆在她额上，全都是汗，她的甚至在微微颤抖。这次真将宁毅吓了一了，起下床起灯烛，刘西瓜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止是上手上，此时看起来，她浑都在冒汗，甚至隐约有白雾蒸腾起来，面上有些苍白，嘴或许被她自己咬了许久，苍白中带这殷红，目光中布了血丝。少女目光羞辱又复杂地望了他一，盘坐起来，看起来是开始练功。

“胜了怕也没那么容易。”

一切都像是幻觉。他微微抬起，朝旁边看了看，黑暗中依旧是少女自然的睡姿，双手叠在前，呼匀称自然，看了这一后，宁毅躺了下来，重又睡去了。

少女练的本就是上乘的内家功，说来神奇。实际上就是长期的锻炼下能够自己控制自己的气血运行。要走火要么是受了重伤，要么是心神紊导致气血走岔了，这伤势其实相当严重，但宁毅也想不来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她走火的。才想要转门找人，手又被拉住了：“我没事…不要走，不用叫人…”

“别以为你是血手人屠就了不起，要是我爹爹还在…”

尔走一走，西瓜偶尔坐在床边，偶尔趴在圆桌上，对这些事情颇为好奇，然后桌上的生啊、枣、桂圆什么的就都被吃掉了，连酒也被有一杯没一杯地喝完。西瓜偶尔也讲自己的事情。

“我爹是被官府害死的，他们车战…要不是中了埋伏…”

“其实我有些想我娘亲…不过样记不清了…”

“要是胜了。咱们想的事情就好得多了…”

宁毅将信将疑地再度躺下，黑暗间，外面隐隐传来一些动静，但他下的心思还不及分辨那些。只是过得片刻，终于又将上半撑起来，朝少女那边伸手，此时少女裹着被背对着这边，宁毅手才伸过去，啪的被她的一只手抓在了半空，这一下应该是下意识的。因为自己的手掌被抓住之后，宁毅才到西瓜的手上并没有多少力气，再细细一，甚至一片冰冷，满是渍，他正疑惑，那只手又忽然变得起来。

“你说，这一仗我们应该能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