瑈轻描淡写地说：“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去不去要征求她的意见。廷绰太小，离开我们不太好。”

又来了，就知他会说这些。

李为民暗叹了一气。循循善诱地说：“瑈先生，一个依靠外国援助来延续政权的国家，免不了要受到其外和政治的预。北越同样如此。只是没讲来，没公开化而已。政府接受援助，却不愿接受机制的限制和监督，虽说有维护国家主权和尊严的原则，但同时也给人以滥用权力的担忧。

陈丽抓着他胳膊问：“为民，难你真忍心见死不救？”

大权在握，谁会轻易放弃。

换驻越大使就意味着国的对越政策会发生变化，吴廷瑈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不禁问：“知不知由谁接任？”

“嫂，如果我是那样的人，今天就不会来，更不会跟你们说刚才那番话。”

吴廷瑈急了，蓦地起：“为民，只要你不反对，别人再反对也没用，我们的境还没到必须送孩去避难的地步。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你能不能对政府、对总统、对我有那么一信心，为什么不能想以前一样去面对，像以前一样去战胜它？”

“不太清楚，但有一可以确认，国给我们提供了大量援助，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既没看到局势扭转，又没看到前景有什么改善的征兆，包括肯尼迪总统在内的华府政要，对现政府很不耐烦。”

事实证明忠言逆耳，一切努力全是徒劳的，吴廷瑈连考虑都不会去考虑，导致这次见面很可能成为二人之间的最后一次对话。(未完待续。)

李为民了一气，接着：“看看你们边吧，全是阿谀奉承之辈。幕僚尽是报喜不报忧。琰先生听到的全是夸说政府的好话。不知不觉脱离了人民。您呢，又给外界留下神秘的印象，民众只知您握有国家公安大权，掌握特队和庞大的全国青年组织，是幕后掌握实权的人，却不知您为国家过什么。

他妹妹是白的常客，消息的真实几乎毋庸置疑。

“不去富国岛可以去国外。”

李为民摇摇：“抱歉，现在能帮琰先生的只有您和琰先生自己。”

琰先生几上几下，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狼，为什么不能再下再上一次？我可以保证，一旦时机成熟，工投公司和工商界会全力支持琰先生收拾局势。”

很骨的暗示，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人是情动，李为民真不想他们一家走上绝路，接着：“由于政府的傲慢和不自觉，连**层和一些内阁幕僚对琰先生都采取‘敬而远之、畏而不服’的态度。如果再不妥协，再不行改革，再不组建联合政府，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事一旦发生，就会招到社会各阶层的疑虑，继而现对政府的不满和抗拒。以至于现内争斗乃至血冲突。说句不中听的话，政府已经掉了这样的政治渊，用积重难返来形容一不为过。”

这么多年，你们从来不成曾设法去消除与西方媒之间的隔阂，从来不愿意改变态度或重视民间对政府的观察。从来不与唱反调的社会群接。总是我行我素，对西方舆论的批评又特别。不重视通过各渠去解释政府的措施，不主动改善政府形象。”

“比想象中更严重。”

吴廷瑈沉默了一会儿，盯着他双，满是期待地说：“为民，你能发挥作用，只要你支持政府，站在政府这一边，再大的困难都能克服。留下吧，留在西贡帮三哥。”

“内的事我不知，只知效忠不是挂在嘴边上的。至于外上倒是收到一风声，华盛顿认为诺汀大使、哈金斯将军和中情局李察逊提的时局报告，远远不及缺乏越南工作经验的年轻记者写的报导有分量，甚至认为西贡代表的报告有误导华府和过于偏向琰总统之嫌。如果不意外，诺汀大使的任期即将结束。”

没有他们兄弟曾经的支持，就没有“工投系”的今天。

陈丽早被权力冲昏了脑，本听不这些，反而急切地问：“为民，你是不是收到了什么风声？”

这些也就他敢当面说。不过在吴廷瑈看来说是好事，就怕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

李为民权衡了一番，作最后一次努力，一脸认真地说：“如果二位信任我，那就以退为，动员琰先生休息一段时间。这个总统谁谁，等他们全不下去，把国家搞得一团糟，不明真相的民众才知琰先生的好。

看着他一脸凝重的样，李为民又补充：“瑈先生，虽然肯尼迪总统和琰先生都是天主教徒，但同样的宗教信仰也抵不过现实政治的利害冲突。”

“有这么严重？”

尽从不认为自己有错，为修复相互之间关系，吴廷瑈依然，示意他畅所言，一吐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