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又想不到还有什么可以再说，于是停了下来，末了又补充“冯跟我说对新娘要礼貌一些，在想的事情之前要先介绍一下自己什么的，那现在应该可以了吧。”

林世昂显然已经等得快要失去耐心，所以在我房间之后他本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直接就扑了上来，像是抱一个大型绒玩一样搂住了我。

“首先你该亲亲我。”林世昂履行其教导我的责任，同时送上嘴，看着他放大在我前的脸，我心酸地想着这会是我的初吻。

像一仪式一样…

是那个女人的贴心之举吗？我明白了过来。对冯我并不厌恶，尽她也可以说是这个令我堕地狱的家的一份。

我对这忽然全方位地接到男的并不适应，但他虽然是小孩的智商，却有着成年男该有的力气，我无从抗拒，也不应抗拒，好在他暂时并无更加过分的举动，就那么地抱了我一会便将我松开。

“我叫林世昂，我哥哥叫林世轩，我们两个的名字连起来就是宇轩昂的意思！”这个男人骄傲地向我炫耀着他所知的为数不多的东西，我没有回应他。

此刻他隔着婚纱抓着它们，有着些许痛楚，以及更多的心理上的反，我费了好大力气才迫自己不要将他推开。

“冯刚才跟我说你还不知怎么当个新娘，没关系，我可以教你的。”他喜滋滋地说着，似乎对可以为人师相当兴奋。这兴奋让他手上的动作显得有鲁…抑或他长期以来本就如此。我的从未为异碰。

然而终归只是想想而已，可能我这辈注定是和父亲这生绝缘的，就连不久之前我想要把他当父亲的那个人，也在刚才忽然变成了一条毒蛇。

只是默默地帮我穿上了婚纱…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止步于此，这辈我不会有在合适的场合穿上婚纱的机会了。

然后笑嘻嘻地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叫陈语。”我告诉他。我的妈妈不姓陈，我也不知自己的父亲是谁，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母亲从未向我透过一星半，也许这个姓氏就是我知的关于他的全的线索。

未经人事，我不知此刻我应该些什么，于是呆立不动。前的男人虽不备正常的智商，但在这事情上经验丰富过我太多，也不需我主动去什么，他的手，很自然而然地放在了我的前。

但我能觉到她是善良的，只是，现在我越来越明白其实善良的人在很多时候更加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们能到的。

“我一直住在这里，嗯…我最喜的事情是看动画片和玩游戏，最喜的动画片是《少女战士》，最喜的游戏是《格斗之王》，嗯…还有…”

从今往后，我会用另一方式来承担起这个家，那夺去我贞洁的用被我扔了垃圾桶，清洗了血迹，再走浴室，冯什么也没说。

就只是在允许范围内给予自己能的最大的善举。林世昂的最后一句话并不是在征询我的意见，更像是自问自答一些，在完成任务后，他便吃吃地看着我，我明白现在到了他想的事情的时候。

他依旧滔滔不绝但又有些磕绊地说着，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于是一直安静着不声。“嗯…还有…说这么多应该差不多了吧。”他还想说些什么。

在妈妈病倒之后我曾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我有一个父亲，一个看得见摸得到的父亲，那一切一定会不一样，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然后闭上了睛，也将自己的嘴凑了上去。有人说接吻时会闭上睛是因为那觉太过享受，但我明白并不是那样，至少此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