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城中百姓恍然大悟，一切猜测，归于虚无，对于这段趣闻的兴致也慢慢的沉寂下来，偶尔有人谈论几句，见到没有旁人附和，自己也到无趣，自然闭扯过，转而聊起其他新鲜事情。

“的确没有听说，这话是谁说的，真有些理。”

“有理。”旁人，心中赞同。

“韩瑞。”

韩瑞的确苦不堪言，这几天夜夜笙歌，有时还要通宵达旦，不是在酒楼，就是在客栈里度过，本没得睡过几个安稳觉，钱绪自然清楚，忍不住摇叹气，关切：“二十一郎，瞧你，脸都白了，憔悴难言，一些应酬就推了吧，得罪人也没有办法，要。”

纷纷扰扰，两三日之内，这段趣闻就传遍了长安城内外，同僚或者下自然向程咬金求证，得到的却是他招牌似的憨厚笑容，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不过从程府传小消息，赠礼的当日晚上，程大将军醒来，知有这回事，立即捶顿足，连摔了许多件。

“叔父放心，还剩下两个宴会，参加以后，就能省心安逸了。”韩瑞说着，神一振，欣喜说：“就是这间宅院么？”

“叔父，我自然想来，但是实在是难以脱啊。”韩瑞愁眉苦脸：“就是现在过来，也只能停留片刻，晚上还要继续参加一个重要的宴会呢。”

“哇，只是作几首文章诗赋而已，都不用自己钱，就有人送宅院来了，不行，也让家里的小崽读书。”

原因，让韩瑞放弃的开办酒坊的打算，而是选择卖酒方，完成第一步原始积累，然后…韩瑞扬鞭，声呼叫，先去看宅再说。

不过，事情的结果，却让韩瑞非常满意，其实当日，所谓的拼酒，除了替贺兰楚石等人挽回面之外，还有个重要的目的，就是让那些贵族少年注意到自己制造的酒，而且从一开始，韩瑞就打定主意，卖酒方换钱。

对此，韩瑞佩服，其实在赴宴的时候，初次听闻有人询问这件事情，他都有几分瞠目结，坛酒换豪宅，亏有人相信，现在看来，却是自己低估了言蜚语的威力，真有混淆视听、颠倒黑白的作用。

原来如此，众人顿时了然，一阵窃笑，程大将军醉酒误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却屡次不改，现在又尝到苦果了，表面颜笑，心中肯定悔恨之极，自己机灵一些，不要总是揭人伤疤，免得让他记恨。

本来，还以为要过几日，待贵族少年传扬开来，自己手中有酿造绝世酒的方法，然后那些商人大贾，肯定会闻风而来，自己就可以待价而沽，却是没有想到，程家三兄弟率先找上自己…韩瑞抚着角，对自己当时的机灵巧动，到非常得意。

终于有属于自己的宅了，韩瑞心情舒畅，纵驰骋，其实他也知，如果是自己经营酒坊的话，得到的利益更加丰厚，然而时间太慢，他等不起，况且古代的酒业，多是官营，商人要私营需要办理很多手续，而且还要课以重税，特别是酿酒消耗的粮太多，朝廷时不时下令禁酒…

恨晚，畅谈之际，韩公献上一坛酒，谁人不知，程将军嗜酒如命，品尝佳酿之后，心大畅，拍案叫绝，当下赐予厚礼，以示谢意，韩公固然再三推托不纳，程公却持已见，无奈之下，唯有从命收受…”那人颇有几分说书先生的功力，把这个趣闻说得一波三折，引人胜，听众纷纷喝彩之余，心中也羡慕不已。

“嘿，浮于表面你真以为事情就是这样？程公什么人，什么酒没有品尝过，岂会为区区好酒所动，赠送厚礼，无非是表示对韩瑞的看重。”

给谁不是给，易的对象，也十分重要，以程咬金现在的份地位，再据他平日的脾传言，韩瑞决定赌上一把，将酒方奉上，结果表明，事情就在意料之中，程咬金没有表现贪婪小气的行径，果然有所回赠。

“小，都两天日了，都不来看自己的宅。”钱绪埋怨，却掩藏不住语气中的喜。

“哈哈，没有听说过么，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

一路朝着东南方向而去，很快就到达骊山附近，慢慢停在一座毫无雄峻巍峨气象的小丘陵前面，不过这里溪清滢，峰峦秀，却也别有一番秀丽景致。

“哪天，我也带坛酒到程将军府上拜访。”有人说，其目的昭然若揭。

就在韩瑞观赏景之时，远传来钱绪的欣喜笑声：“二十一郎，现在才来啊。”

“让叔父久等了。”韩瑞回应，连忙纵上前。

卡了，不过会持的，晚上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