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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我可以永远不会来!免得冲撞了爷!”
四阿哥一听,怒气勃发,却见海澜说完竞然背过身去了,四阿哥一阵无奈,这个海澜,还真的让他有一种永远都无法掌控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又为什么会对她牵肠挂肚?
大床上的两个人各怀心思,海澜想起两个人昨夜还在这儿颠倒鸾风的,现在却…海澜不由心中一酸,不过一想到这个男人此举不外乎就是想把她一辈子都绑在他的身边罢了,什么道家佛家的,根本就是他的借口!自己才不会上他的当呢!
想到此处,海澜心中一宽,睡意居然又上来了.海澜竞然又呼呼睡着了。
四阿哥等了半天不见海澜向他服软,不一会儿身边竟然响起了细微的鼾声,真是把四阿哥气得不轻,昨天晚上她明明对自己动了情,一声声的喊着自己的名宇,今天怎么就…难道自己的魁力下降了?四阿哥气得咬牙切齿,他决定了,一定要好好的冷淡她几天.一定要让她心里后悔,让她软语求饶…
海澜一觉醒来,就看见村儿正站在床静担忧的看着她,海澜诧异道:“怎么了村儿?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侧福晋,你怎么惹了贝勒爷生气了?”
海澜一听是这事儿,遂笑了笑“你怎么知道他生气了?没有的事儿,别胡说。对了,你让凌风去看看那先生在不在书房,就说我想去拜访他,问问他现在方不方便。”
“侧福晋,这样不妥吧?你的身份…”
“好了!先让凌风去问问!”
村儿没有办法,只得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凌风回禀道:“侧辐晋.邹先生请您书房一叙。”
海澜让村儿留下,自己带着凌风去了四阿哥的书房,却不妨看见四阿哥也在,居然正在跟邹思道下棋。
海澜给四阿哥行了礼,转而对邹思道说迸:“邬先生好!”邬思道拱了拱手道:“侧福晋,邬某这厢有礼!”
海澜笑道:“那先生何必这样客气?您的湿痹之症可好了?”
“好了好了!这事儿还要多谢爷和侧福晋。”邬思道说着,看了看四阿哥,他心里有些不明白,贝勒爷刚刚还兴致很高,这会儿怎么一张脸上布满严霜?难道这是情意给这位侧福晋看的?两个人新婚,应该蜜里调油才是…
邬思道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不变,他问海澜道:“侧福晋要见老朽.不知道有什么事吗?”
海澜笑道:“我知道邬先生博览群书,今天有事儿想要请教…”
她说着,眼角余稍瞥了一眼冰冷的四阿哥,心里颇为不舒服。
“不敢当,侧福晋有事儿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