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走开后，万丽说，真有本事就在工作上成绩来，给自己设定一个步的目标，今天个手机，明天混个饭吃，算真本事吗？孙国海说，那也不是人人能够到的，要说工作成绩，你以为我没有吗，我的成绩，不要太大噢。万丽说，在哪里呢？我怎么看不见，别人怎么看不见？孙国海说，看不见是别人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万丽知又走老圈了，下决心不跟他说废话了，自己的事

万丽本来看到这个手机还喜的，但听孙国海说话，不知怎么，句句都是不中听的，刚刚好起来的情绪又渐渐地低落了，怎么也扭转不了，便把手机推到了孙国海面前，说，我不要。丫丫跑过来，抓起手机说，爸爸给我，爸爸给我。孙国海赶从丫丫手里夺了回来，说，丫丫别捣，这是给妈妈的，妈妈工作忙，有个手机就方便了。丫丫说，丫丫知，妈妈就可以给丫丫打电话了。万丽心里一动，但还是持着没有收回想法。孙国海说，你是不喜这款式吧？我重新替你搞，你相信，这本事我有。丫丫的念还在那个手机上，拍说，爸爸有本事，爸爸有本事。阿婆过来抱了丫丫走，说，丫丫我们看电视，爸爸妈妈谈事情呢。

金小红再来的时候，已经把那件衣服换掉了，万丽看了实在来气，冷冷地说，金小红，你这件衣服不对，还是那件好。金小红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吓得话都不会说了，可怜地看着万丽，万丽本来还要说她几句，但看她那样，心里很烦，实在不想再理睬她，便拉着脸不吭声了。倒是江平说了一句，万丽跟你开玩笑的。万丽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我没开玩笑，就走了去。

—说着说着，泪都快下来了。万丽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会是这么一个胆小怕事的人，想自己当年机关，虽然也是小心谨慎的，却还不至于到这一步。前这个金小红，实在有过分，如果机关都是这样的，机关还有什么意思，真不如不，更何况，今天的时代，与万丽当年机关的时候，也大不一样了，现在的大学生，都敢在学生宿舍里了，相比起来，这个金小红简直就像是从上个世纪、至少从六七十年代回来的，比当年的余建芳还要苛求自己，太不可思议。后来等金小红一去，万丽就跟江平说，这个金小红，怎么回事？为件衣服张成这样？江平说，吓的吧？万丽说，谁吓的，你吓的？江平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这样，吓她也吓不住呀。

万丽说，那怎么回事，她来多长时间了？江平说，刚来没几天呢，才毕业的嘛。万丽说，你跟她谈过话？江平说，谈话是你的事情，我哪敢越俎代庖啊？万丽，那要是我一直不回来呢？江平，不是知你要回来了吗？万丽不说话了，不向问那里怎么急着要给她安排新位，但至少这三天中，她还是宣传科的科长，跟新来的同志谈话，是她的工作，也是她的责任。

当然万丽也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情拖一拖，没有人会她，她完全可以拖到新的任命下来，就不用跟金小红多说什么了，可万丽内心，却很想跟金小红谈一谈，在她妇联的一天，许大谈过以后，就是余建芳，余建芳说，别看我们人手少，我们的工作很重要，说完就埋看材料了，也不给她代工作，也不作任何的指。万丽正想着，就听到江平问，去过组织了吧，定了吗？到哪里？什么时候走？万丽心里猛地一惊，才回过神来，向问那里，还等着她的答复呢，怎么一下就被一个金小红牵走了魂魄？赶收回胡思想，说，还没有定呢。江平笑了一下，说，那还不是只要宝宝开的事情。万丽想反驳他，但话却没有说得来。

万丽回到家，难得孙国海已经先到家了，一见到万丽，变戏法似的变一只致的女式手机，放到万丽面前，万丽说，你买的？孙国海得意，凭我，需要买吗？万丽听了就不兴，凭你，凭你怎么了呢，个手机回来就了不得了，真是目光短浅，只见芝麻不见西瓜。心里虽这么想着，但毕竟知孙国海心里是念着她的，还想到替她个新的手机，也就把不兴忍了下去，拿起手机看了看，说实在的，她也喜这个款式，情绪渐渐好起来，问，谁送你的？孙国海说，大龙。万丽问，大龙是谁，没听你说过。孙国海说，我跟你说过的，你可能没往心上去，就是林场的那个大龙。万丽，连林场的人你都认得？孙国海说，那是，要不怎么叫我孙半城呢。

万丽一次听孙国海说这孙半城，差一笑来，说，半城？厚不厚你？孙国海说，半城还是客气的谦虚的呢，孙大半城都可以当仁不让呢。说着指了指桌上的手机，说，不说别的，就说这手机，你知的，我前前后后都丢了三次了，用了四个手机，哪一个是我自己掏钱买的？万丽说，听你的气，丢手机是一光荣？孙国海，嘿，光荣也不是光荣，但今天丢了，明天就有弟兄给我送新的来，也够的吧。他见万丽皱了皱眉，又赶说，不过你放心，保证不犯错误。万丽说，那些犯错误、犯罪的人，又有谁会说自己在犯错误在犯罪呢。孙国海说，反正我的弟兄，都有办法作的，再说了，我的手机又不是一个人送的，就算有人去查，查到送一个手机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