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墨晔说“可以理解，如果我伤成这样，也不想见你们。”

小白没回答，目光转动，十一和墨晔也在床边，却不见墨遥，十一说“白夜把墨遥找去了，他一会儿就过来。”

他们怎么变成小白的开心果呢？

白夜笑“你在我手上，想死还没那么容易，睁开睛，我要检查。”

小白以前也受过很重的伤，昏迷过几天几夜，醒来是尽量表现我一事情都没有的找人揍模样，尽可能地用快的语气和他们说笑，仿佛真的不曾受伤。

墨遥说“没事，你放心，没事。”

“小白，和妈咪说说话好不好？”叶薇说，铁骨柔情，难见的温柔，墨玦在一旁都觉得嫉妒了，虽然觉得不应该，可就是嫉妒，叶薇对他可没这么温柔，受伤也没这么温柔过。

叶薇还很奇怪呢，她什么时候把小白当大人了？她一直是她没长大的傻儿。

“薇薇去。”白夜沉声说，叶薇一撞去，十一、墨玦和墨晔也跟着去，叶薇心中堵得难受，疼得厉害，小白竟然不见她，不想见她？

混账，混账，小混，等他好了，看她怎么修理他。

小白没说话，白夜说“除了墨遥，都去吧。”

叶薇不悦“白夜…”

小白看着他老，没说话，墨玦有不自在，他能安人就到这份上了，虽然也很担心小白真的挂了，可嘴里说不什么安人的话来。

小白看到照片，这才真正的安心，墨遥看他的目光温柔至极，众人和他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怕哪一句不对伤了小白的心，叶薇和十一，墨玦和墨晔都不习惯这样对待孩。可白夜的命令就是，百依百顺，小白说什么就是什么，尽量温和地和他说话，把他当成孩。

“妈咪…”

小白觉得声音有遥远和模糊，听得不太清，更不愿意动了，他只想睡觉，于是又闭上睛，十一说“他很累，薇薇，让他休息吧。”

，不能连希望都没有了。”

墨遥问“我呢，也不想见吗？”

“为什么没觉。”小白惊恐地睁大睛，白夜柔声说“我用了药，双暂且麻痹，没有知觉，等药效过了，你就觉到疼了。”

叶薇舒了一气，据说那病毒对神经有影响，叶薇还真担心醒来就真成一小白了“舒服一些了吗？”

墨晔说“小白…真的变了。”

墨玦说“你会没事的。”

“我不想见你们。”小白闭上睛，如是说，他是说得一表情都没有，连声音波动都没有，叶薇瞪圆了睛，下意识要发怒，白夜拦住她，摇了摇，小白闭上睛就没再睁开。

“我知。”墨遥说。

“真的。”十一拍了照给他看“看，双都好好的，没截肢，白夜说不会截肢的。”

“什么逻辑。”十一说，撇撇，男人的自尊心实在是无法理解。

“好不了。”小白说“我亲看见有人毒瘾发作死在我面前，我看见他的死状，我不要死后变成那副鬼样。”

苏曼和白夜一起研究戒毒的方案，小白第二天早上清醒，一醒来就看见叶薇和墨玦都在床边，他有一不真实的幻觉，叶薇握住他的手“小白，我是谁？”

他语气沉重，白夜过来给小白检查，小白睁开睛，墨遥已经在他边了，小白莫名的安心，动了动他的脚，没有知觉，小白问“我的脚动了吗？”

小白角落一行泪，看得墨遥难受，白夜抚着他的脸说“别伤心，你妈咪不会怪你，乖乖合叔叔，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小白的目光在众人上扫过，没有说话，十一和墨晔、叶薇和他说话，他都没怎么回答，似乎很疲倦，脸上没一笑意，让是面黄肌瘦，若是普通的伤成这样，叶薇早就用照相机拍下来以后取笑墨小白了。可这一次她没这个心情，他们也觉到小白的不同，很安静…

他总能让边的人笑，十一难过地想，他们心情不好的时候，小白总能让他们笑，可小白面无表情时，他们怎么让小白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