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放弃了，妈妈临走的前一晚也给她了一顿大餐，有她最吃的糖拌西红柿和烤，还有用鲜橙榨的橙，在那个年代往常是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喝到的奢侈，可是吃完以后，她只留有孤独颠沛半生的命运，妈妈就这么放弃她走了。

其实他真的用不着这样，这会让她有所期待，会让她…更加舍不得。

健医生今天也来席了寿宴，我已经向他们了解过情况了，你的情况不是没有希望的，尽快手术吧，对大家都好！”

他怕她又突然掉泪。

“你…你胡说，你这个不孝…”苏气得伸手要打他，被他避开了，她自己也提不起力气，打就成了抓，肖晋南下颚到脖的地方开了一细细的血。

肖晋南像是看她的想法“不用这么张，我不是在试探你，去旅行换换心情也好！”

苏完全愣住“手术…什么手术？我不要什么手术，不要去医院！我要住在肖家，我要住在肖家的大宅里，谁都不能赶我走！”

燕宁被他抱着，有不上气，挣了挣“你先放开我。”

“我以前总以为有妈妈在边的小朋友会比较幸福，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这样。”

燕宁摇摇，忽然有些想笑，她又怎么会怪他，本就没有期待过的旅行，他已经了决定，她随他心意就是了，就算是最后的晚餐、最后的旅行又怎么样呢？

“你到底要不要去？”肖晋南的耐心的确是不够多，看着她里朦朦胧胧一层汽，就莫名地烦躁。

肖晋南握着她手腕的手掌用力一握，疼了她。

“切除前额叶的分神经束，她可能失去全的记忆，也可能再也不产生新的记忆，还有…大概就是植人和死亡了。风险跟治愈的几率成正比，最差也不过就是现在这样了。”

燕宁无奈“我…不想回去。”

“你不说地方我就去秘书去订了，到时候你不喜可别怪我！”

让她怎能不胡思想，这样对她温言细语，恤微的肖晋南，太过陌生，就像明天要被行刑的死囚吃的最后晚餐，总是特别的丰盛。

“你妈妈要手术？”燕宁听完了他说的经过“会有很大风险？”

肖晋南沉半晌“好，那我们不回去，找个地方去旅行。”

为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她只是觉得自己不属于那个地方，在那里生活，肖晋南压力大，她也一样，他们两个人每次情有起的时候，只要回到那个地方，好像就回到了原。

她说的是实话，肖晋南从来不知所谓母和幸福为何。

“那你现在还有什么顾虑？”

你来我往的伤害，她真的不来，一次两次的尝试，就是极限了。

所以她怕了，她宁可他像平时一样，脾气不好，时常闹别扭，但不要突然对她这样温柔。

“旅行？”燕宁惊诧很大“去哪里？”

燕宁知这对肖晋南来说，也许是解脱。

“为什么？”

“好，那…等我想一想，再告

“谁说我输了，胜负还早得很！我也没说过要中止协议，你不要胡思想。”

肖晋南住她“这个手术，非不可。当初老爷也是说好了让你接受手术治疗，才同意你到大宅里暂住的，你和我，都不可能在那里永远住下去！”

可现在怎么又扯到这个话题上去了？

况且现在唐菀心怀了，她的压力就更大了，和肖晋南之间还会爆发怎样的矛盾，她都不敢去想。

他不恼，任她抓打胡闹，反正，这大概是她最后的疯狂了。

“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地方你来定，行程我会找人安排。你不是好奇月旅行吗？我们还没有度过月，正好。”

如果她成了植人，他倒宁愿养她一辈，总好过她清醒时的自私和疯狂。

可是燕宁并不糊涂“晋南，你不需要这样的…菀心已经怀了，是我让你输掉这场竞争，你如果要中止跟我的协议可以随时提来，不需要用这方式额外补偿我。”

用他的一句话，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那样了，可以预见的。

燕宁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们曾经因为这个话题还吵过，她真的没有奢望什么豪华海外游之类的，只要的人在边，平平淡淡也是真。

他谨记医生的叮嘱，决不提怀的事，以免给她压力。

肖晋南只当没听到，手臂反而收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