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停了下来，朝柳如云看了一后又看向其她的人，脸上竟了慈祥而释然的笑容：“雨儿，你们都大了，是生是死，是去是留，都自己拿主意吧。你们爹爹死得冤枉呀，黄泉路上他一人太孤单，娘要去陪他了。”

她知，那一瞬，属于秦雨的意识在起着作用。但是就算没有秦雨的思想起作用，她亦不愿看到同样的场面再次重现在自己前。

来不及说半个字，两位嫂嫂竟也伸了手，打算喝那桌上的酒。

话音刚落，她快速的将酒了中，刚一，便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见秦雨半天没有声，脸上的神情变化莫测，其她几名看上去年纪轻一些的女都停止了哭泣，满脸悲伤的朝她问着。

她不再迟疑，伸手端起了其中的一杯，平静的往嘴边送。旁边的几名女再次小声的哭了起来，但却没有一人声制止。

听罢，秦夫人叹了气，慢慢的伸开握住柳如云的手，木木的朝对面桌走去。桌上面摆着几杯早已倒好的酒，一便再也没有半痛苦的酒。

中年男冷冷的说着：“也就是李大人心善，特意命本官准备了这些酒让你们有个选择，好歹也都是个贵主，面面的死总好过里遭那份活罪。”

“，我们不会死，我们会好好的活下去！”柳如云努力扯一抹笑容，扶住了那不断颤抖的躯，试图给她勇气与力量。

柳如云中的泪再也控制不住，无声的落了下来，短短的这么几下，地上已经躺下了五条鲜活的生命。她朝唯一还站在自己对面的看了过去，那早已吓得容失，哭得满脸绝望的女正颤抖的盯着她瞧。

“有没有事都一样，我要是她倒不如刚才直接死了舒服，省得像你们一般左右为难，半天也拿不定主意。”中年男再次声了，嘴角扯着一丝无情的笑，冷漠得让人的心都跟着麻木掉了。

中年男冷不丁被柳如云这么一瞧，心中竟无端

重的舒了一气，她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原本她的就沉稳，如今连死都死过了，倒还真没什么事能让她害怕了。

“雨儿，不想死，不想死呀！”那声音带着对死的恐惧以及生的绝望，一直响到柳如云的心底。

两位嫂嫂本就存了死的念，再听到这话，更是不再抱任何希望，不顾劝说，径直将酒喝了下去。

“娘，不要喝！”柳如云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到秦夫人旁，想要夺掉她手中的酒杯。

此时，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秦雨还是柳如云，只是潜意识里那声娘便这么自然而然的叫了来。

“雨儿，怕死，可更不想为，受尽屈辱生不如死呀！我不想，我不想…”她喃喃的念着，突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竟伸手一把端起一杯酒，闭上一饮而尽。

她知，以秦家人现在的境活着不容易，可是既然连死都不怕了，为什么还怕活着？你们都死了，谁会来可怜你们，谁会来替你们洗涮这一生的不白之冤？

“娘！”柳如云连忙跟着蹲了下去，正准备去扶她，却见二位姨娘了把泪后跟着端起酒喝了下去。

“…”柳如云连忙扶住那快速往下倒的，前早已模糊一片。

“不喝就能见到？笑话！本官还从没听说过有哪个被发边疆的活着回来了，更没听说过罪为的能有人活着！”

她上一辈是完全没得选择，只有死路一条，可好歹你们还有个选择生死的机会，为什么要这么轻易的放弃？

瞪大双扫过周围的每一个人，柳如云很快便看清了前所发生的一切。抄家、拿人，多么类似的场景。只不过那情形更加的惨烈，整整八十三满门抄斩，无一幸免。

“秦夫人，你们就快些选吧，本官还有其他的事要，没时间跟你们在这里磨。要是没这胆量喝这酒，那就直说，里面的人还在外等着！”中年男看上去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语气不善的朝站在柳如云旁的秦夫人嚷嚷着。

“大嫂、二嫂，千万不要呀，你们要是喝了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他们了。”柳如云大声的朝她们喊着，本能的想制止她们。不论如何，活着总会有希望，而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好了，秦五小，这桌上还有一杯，你是喝还是不喝呀？”中年男轻松的语调响了起来，与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形成了大的对比。

柳如云了一气，轻轻将怀中不再有动静的人儿放到地上，默默伸手去中的泪。少倾，她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一动不动的盯着前那一脸毫不在意的中年男。

“妹妹，你还好吧？”

果然，那些女人一听，脸上的神立再次黯淡了下来，那的绝望无声无息的在她们之间快速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