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想了想：“其实这事也简单啊，正如你刚才所说，万楼和罗衣馆乃是甜胡同风月行的行首，只要说服他们将规费上，其他家一看，连这两家都钱了，也没必要着一不吧。”

胡顺一呆：“乔你怎么知？”

胡顺：“乔，这事好生难办。这个月如果再不将规矩钱收上来，我只有去了。你的才能我们大家都是知的，还请想个法帮我度过这个难关。”

苏木被胡莹吓了一，忙：“别误会，别误会，我也是听途说，故尔相问。”

听苏木这么说，胡莹的脸才好看些。

贼实在可恶，刚才叔你就不该拦住我。”

想到这里，苏木嘴问：“可是燕娘和云卿争夺魁一事，因为万楼败下阵来，所以生意才一落千丈？”

门的胡莹也恼怒地哼了一声，一用力，将一朵扯碎了。

“你说得倒是容易，问题是这两家我本就不好啊！”胡顺叹息一声。

胡学不服：“叔倒替那姓郭的着想了，我看那万楼平日间都是人，哪里像是生意不好的样。”

这胡小对自己可是心肝，只不过因为现实原因，两人到今天还没能走到一起。不过，她的苏木却是清楚的，温柔起来的时候看起来好像是弱不禁风腼腆害羞，真惹火了她，敢提着刀跟你。

胡顺：“问题是，锦衣卫现在混得惨，真与东厂斗起来，以上那和稀泥的，最后还不是我胡顺倒霉。再说，万楼最近生意也不太好，没钱，也可以理解。”

胡学：“他们东厂是人，我们锦衣卫就不是人？”

苏木也听得迷，他心猛然惊醒：是啊，胡顺话糙理不糙，说得确实在理。正如他所言，正是嫖宿一夜，也不过几钱银。可万楼这档的青楼，本就不经营生意。人家卖的是化，是品位。说难听，女人脱光了都那样，又不是镶钻石的，值不了什么。但化却是无价的。这时代的级青楼，说穿了并不是院，而是档会所。最近云卿的魁衔被燕娘夺了去，也没有生意，连带着整个万楼也没有了生意。

胡顺哼了一声：“你懂个，若不信你去他们门守着，看的都是什么客人。不外是一些普通客人，至多是秀才天了，睡一夜至多不过几两银…”他看了看门的女儿，大约是觉得这话说得有些俗，：“真正肯钱的，还不是那些达官贵人士林名士。只要你楼里了个才女，这些人都疯了一样跑去捧场。打个茶围，都得几十两。再喝杯酒，听个曲儿，好几百两去了。青楼要赚钱，都得靠这个。”

胡顺苦着脸说：“学，你就算打他一顿有如何。真撕破了脸，他索投到东厂门下，再不会理睬我们。他是行首，他不钱，其他馆楼也会跟着学。再将东厂也牵扯来，我一个小小的副千，东厂的人要死我还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