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有些疼，怎么也想不到弟弟这些年的转变完全是为了心上人，要是弟弟只是想当她的正君倒也不是件难事，只要母亲一趟就成了，相信她也不会委屈了汐儿，可是如果他想要的是她的真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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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的也是正常的，而且这些年她这个弟弟仿佛换了一个模样，至少在人前是这样的“汐儿，你与她毕竟这么多年未见了，她不认得你也是正常的，而且当初可是你持要跟着你二的师父学艺的，怎么如今又在这埋怨人家不认得你了？”

雪砚愕然，那些事情不是恶作剧，而是他故意为之？难不成自己的这个宝贝弟弟从小就对那十六皇女殿下情有独钟了？

“大！”雪汐瞪着她，低喝。

“大！”雪汐恼怒“你说我装的不像？为什么她不但没有好，反而疏离我？”

雪汐抿了抿，嘟囔：“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那时她老是避开我，我要是不些事，她早就把我给忘了！”

雪汐轻哼了一声，冷看着自己的“天下女皆是如此，我可没这个本事只让她守着我一个！”

雪砚失笑：“你这幅模样是在气她不认得你还是在气她喜上别的男了？”

雪砚看着自己弟弟的目光，有些不自在“既然你想通了，何必为这些事情烦心，平白伤了自己的。”

她沉默半晌，方才：“你学的很像，但是她毕竟和你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几年未见，但是印象已经形成，如今见你这么大的转变，自然无所适从，疏离些也是正常的，你若真的想她真心上你，最好是以本面对她，女人是喜端庄的男，因为这样的男好相，不烦心，但是女更喜真实的男，只要你以真实面目真诚对她，相信她一定会受到你的心意的。”

“真实的男？”雪汐若有所思，沉思许久后，抬将信将疑地看着长“大，你确定？”

雪砚挑眉“大是女，自然懂得女的心思，不过汐儿，以前有些事你也的确是的过分了，如今大了，也该知分寸了吧。”

大周立朝前，曾经历了近三百年的多方混战，大陆上的人急剧减少，因而大周的律法规定，女必须多娶，以便繁衍人，普通百姓家中至少也有两个夫郎，她是皇女，自然不能与律法背而驰，既然天下男都能接受这律法，他为何不能接受？可是他却不能接受她的心给了别的男，为别的男黯然伤神，买醉云州！

雪砚一愣，随即：“汐儿，这些年你这么努力学习礼仪就是为了讨她喜？”

雪汐沉默了片刻，忽然认真地问：“大，你说我够端庄吗？”

“嗯？”雪砚有些奇怪“不你如何，你都是大最心疼的弟弟。”

母亲很父亲，但院里还是有其他的男，她的大和大夫青梅竹不也是纳了侧夫侍夫？二虽然不愿意这么早就娶亲，但风韵事也不少，她不会只有他一个，他早就想到了。

“她说过，她喜和裕凤后那样的男！”雪汐坦白“怎么？我学的不像？”

“好了好了，大不说了你。”雪砚微笑“不过汐儿，你要记住她是皇女，虽然以你的份当她的正君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不她受不受陛下，份有多卑微，还是陛下有多么敬重母亲，历代以来从未有过一个皇女只有一个正君而无其他君侍的，就算她愿意只守着你一个，陛下也绝对不会允许，如今大周皇室血脉并不算繁盛。”

“我哪知她后来也去了！她不是皇女吗？怎么可以游历，而且…而且…她居然还…还喜上那个蒙斯醉！”雪汐又气又怒又悲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