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名指挥官站来，说：“再打下去，我们就要全军覆灭了。铁铉曾经守济南，结果，燕王绕过山东，直接南下，局势一发不可收拾。”

十几条大船在江上行驶，船上都改悬“燕”字大旗，第一条指挥船上，陈瑄冷冷地看着江面，一言不发。他后，一名指挥官挎着一个竹篮，另一名指挥官捧着一坛酒。

朱棣随其后，说：“二，世炽有病，你赶快冲啊！平江伯，前带路，快去占领皇！”

第三名指挥官说：“燕王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如果等他打过来了，我们的舟师就会被火烧连营，京师应天府就会变成一片焦土啊！”陈瑄一把抓住这名指挥官，啪地一个嘴：“骨！一臣不奉二主，一女不嫁二男，难你们连忠孝节义你都忘了吗？！”

朱炽笑着说：“还是父王见，不战而屈人之兵，既是上策，也是善策。”

第一名指挥官说:“舟师大军，还有应天府金陵的百万民众，都系在您的手上，不要让应天府变成一片焦土啊！都督，我们投降吧！”

金陵城笼罩在一片乌云之下，雷声，要变天了。

朱棣哈哈大笑：“诸位将请起，将来大明统一，陈都督功劳第一，册封将军为平江伯，带领燕军将士过江。哈哈哈哈——”

陈瑄慢慢穿衣起来，指挥官们围住了陈瑄。

陈瑄生气地把信撕得粉碎，扔到了长江里。

一名指挥官嚷：“陈都督，燕军太厉害了，我们是打不过燕王的，不如我们快投降吧！”

泪。

夜渐，白日的喧嚣慢慢沉寂下来，唯有奔不息的长江在欸乃东。

士兵说：“不知，外面一位军士送过来的。”

陈瑄的佩剑掉在地上，他无力地垂下：“唉，事已至此，投降吧！”

夜里，陈瑄躺在船板上，枕着长江的涛声，想着即将开始的大战，一夜无眠。

张健将信给陈瑄，陈瑄撕开一看，是一封燕王朱棣的亲笔信：“我燕王顺天靖难，如果陈将军以天下苍生为念，归顺正义之师，我等将秋毫无犯，否则，血洗金陵城！”

张健到十分奇怪，问：“什么信啊？谁来的？怎么没有落款啊？”

长江北岸，朱棣和朱炽、朱煦等一伙将领们在兴地等着船队靠岸。

大船队劈开波狼，向长江对岸疾驰而去。

燕军像般涌金陵城。

陈瑄下跪，低声说：“陈瑄恭迎燕王收复江南，箪壶浆以迎王师！”

金川门外，燕王大军呼啦啦冲过来了，呐喊声此起彼伏。朱煦骑一路喊着：“冲啊！”从金川门闯。

两名随行的指挥官献上竹篮和酒。

陈瑄仰天长叹：“啊？真的吗？天亡我也！”

长江南岸，一条条楼船上灯影闪烁。一名士兵在斑驳得灯影里匆匆前行，走上陈瑄的指挥舰，他拿一封信，对张健说：“张千，请转陈都督亲收。”

燕军纷纷挤上战船，蜂拥过江。

又一名指挥官匆匆走来：“都督，不好了，下游海已经被燕军突破，大批燕军已经过河了！”

朱棣手搭凉棚：“看，他们来啦！”

陈瑄气得睛冒火，厉声说：“胡说，我有战船千艘，将士百万，还能守不住长江天险？”

二王朱煦已经一当先，挥着大刀，冲上战船，把船上的大明军士吓了一，大家纷纷躲避。

东方刚刚席鱼肚白，五六名舟师指挥官们就一路吵吵嚷嚷，朝陈瑄的指挥舰而来。千官张健赶忙跑过去阻拦，指挥官们也吵嚷着推开张健：“散开，我们要见陈都督！”

陈瑄扫视了一遍，骂：“你们跟随我多年，现在才知，是一帮忘恩负义的败类！哼！”他剑自刎。

陈瑄带领舟师指挥官们缓缓走下战船，向岸上走来，朱棣带领儿们笑哈哈地去迎接。

张健和指挥官们一起上前抱住陈瑄，夺下佩剑：“都督，你不能死！要死，我们兄弟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