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律，驸只得授散官虚衔，不领实职办差，便是离京也是轻易不许。崔破知这位一心投军旅的小叔，中所积郁的不平之气，见推辞不过，也就将这一柄赏自大内的鲨鱼金吞宝剑收下。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宁为百夫长，胜一书生。

脸面！”最后更是摘下近日以来从不离的玉龙剑，行挂在崔破上。

随着小顺了老令公独居之所，穿过满布刀枪剑戟的场院，了正堂，小顺默默退，崔破拜服见礼后，肃立一旁静侯老令公训话。

…　…　…

正当两人扯着闲篇，等候菁若辞行完毕，动回宅之时，却见老令公贴仆役小顺走上前来说：“老爷有请孙姑爷。”

“男儿大丈夫，婆婆妈妈的作甚！”见崔破犹豫着不肯上前，老人低声喝，及至他上前拜领了，方才挥挥手：“你去吧！动赴任之时就不用来拜辞了，去吧。”

三日后　长安城外　灞之湄　十里长亭

“是”

“崇文，他父亲昔日本是我手下偏将，不幸战死疆场，这孩也就随了我，至今已经十余年了，虽然他不是争胜两军的陷阵猛将，但是在训练士卒上，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便让他随你去吧！一则能够佐你之缺，也可借此谋个，不负其父当年与我的袍泽之谊，这孩就是一个面冷心的，你善待之。”即便是得名满天下的郭老令公夸赞，崔破见这崇文依然是一副冰冷模样，顿时心下对他大有好，躬答：“我必待之如兄长，还请祖父大人放心。”

“杨柳烟灞岸，年年攀折为行人”

“昨日我已经给兵王尚书承过拜贴，你的任所当在河东晋州，此地前有北都晋城可恃，后有千年雄险的潼关以支撑。扼守四镇所在的河北京畿门，可攻，退可守，快两日即可参与战事，实在是大有可为之地。再则，河东节度使浑缄，本是我昔日将，而监军使宋凤朝也曾受过升平的大恩，你去此地赴任，也就少了许多牵制。好自为之吧！”郭仪依然是淡淡的说。

七日后，兵行文至新状元宅，除崔破为宣节教尉、正八品上阶的晋州录事参军。

“梦里挑灯看剑，梦回角连营，既然当日你能有此词，那今日之举也就不意外了，治世重文臣，世思良将，你有此心也是好的，只是莫要辜负了菁若。”两手磨挲着几上锦盒，郭仪缓缓说。

“崇文，你来。”随着老令公的呼唤，堂后走一位年近三旬、面如冷冰的汉，对崔破淡淡一揖后，站立一旁，不发一声。

崔破放下手中沉重之极的锦盒，又俯三拜后，转了正堂，只是跨门的那一刻，他的心中满心的酸楚，不知是缘于对老人的激，还是对名将迟暮的悲叹？

饮过送行酒，在梅若难以抑制的啜泣声中，崔破搀扶着泪朦胧的菁若踏上淄车，随着车夫老郭的清脆抖鞭声，一行车越灞桥，北行向未知的河东晋州。

再用手细细摸挲了那几案上的锦盒一遍，郭老令公伸手在盒上重重一拍：“你既是由文官转武职，这盒中的几件昔年之也就传了给你，好生用心去吧！”

渐行渐远，崔破拨回，再次凝视那巍然屹立的千古名城，良久之后，方才一缰，旋转回，披朝映的五彩霞光，向远车队电弛追去，后，中教坊司张驴儿那雄浑苍茫的送行歌声破空传来：

“是”压下心激，崔破依然是谨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