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宽这时候了一句嘴“没错，什么都好，就是个太了。”

冯绍军把手里面快烧到过滤嘴的烟掐灭，继续说：“至于你们说的曲明俊，我也有所观察，尤其是他的素质，简直好的奇。不过这些不能作为他自傲的资本，就此不集生活。我觉得你们应该先了解一下他的伍动机，知他到底为了什么来参军，才有可能顺势引导。与此同时，你们也可以试试给他压压担，多让他去领导某些任务的完成，你们说呢？”

“似乎也很不错，至少没见过他什么事情办的窝窝的，都很利落。除了不合群，他完全可以说是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兵。”郭向说。

冯绍军一席谈阔论，让郭向和李东宽有些敬佩起来，其实他们也不是没想过这个磨砖的意义所在，不过他们想的比较浅，只想到了磨练所有人服从命令听从指挥这个纪律上面去，至于更层的意义，就远远不如冯绍军想的多了。

“个？”冯绍军琢磨了一下这个词“军队里面不需要个，只需要共！尤其他们刚学，还本没变成一个合格的军人的时候，就更不需要什么个了。”

“话是这么说，我们谁都知，可那几个新兵你让他怎么明白这个理？尤其那个曲明俊，仗着自素质过，本不把我和老李看在里。凡是妨碍到他的事情，您最好别跟他说，省的自取其辱，我们还在其他的事情上给他挑不错来。讲理吧，他比你还能说，一一的，能挤兑死你！”郭向说着说着就有些火大了起来。

冯绍军站了起来，说：“磨砖磨的是什么？我看不是砖，而是人心。磨的本就是各各样的人心，把那些浮躁的、沉闷的、暗的、张扬的等等不适合于军队的人心都给他磨平了，磨没了。留下来的大家都是一样的，一切从来，我们也是一样。只有这样，我们大家才能跟这砖一样，无论上有多少荣耀也罢、伤痕也罢，无论是经常被人踩踏、还是竖起棱角也罢，大家本质上就是这么一块同样颜的红砖，没有任何特殊，在这里大家都是一个作用。只有所有的红砖照一定的安排，的排列在一起，才是我们看到的这个平整实的路面啊。”

杠的时候，老冯给大家玩了一次八练习，单杠大回环，一气在单杠上悠了五十个来回，小小的震了一下全队。所以别看到现在学的时间还不长，可是上到中队领导，下到地方新生，对冯绍军都是很喜敬佩的。

郭向若有所思，李东宽喃喃自语“伍动机？对啊，他为什么来当兵呢？不知这个，还真搞不清这小到底要些啥。让他当领导？也对阿，他一个人怎么也不可能包打天下吧？更别说各格的人还要有针对的领导，如果这样的话，他难还能把自己择在外面不成？”

“怎么？六班是不是有些难题了？”冯绍军坐下来，惬意地呼了一烟气，笑着问郭向。这是明摆着的，瞅着就到了午休时间了，这六班的班长班副不在班里面呆着休息反而跑来躲到这个僻静地方烟，肯定商量什么难事呢。

“哈哈，消消气，老郭。”冯绍军笑着搂住了郭向的肩膀“这就需要我们工作了啊。不然要我们这些班排什么？对于这样的人吧，我看就得用小火慢炖，慢慢的，一儿一儿的磨他们的。还记得我们刚学那天的磨砖么？后来我打听了一下，这个似乎已经成了石门陆院的一项传统了，无论新生还是老兵，开学的第一天都是磨砖。别以为就咱们，那些老学员队比咱们开学早，人家早就磨过了。”

郭向也不想瞒着，很快地了“还不就是那个曲明俊，素质很好，就是死活不合群，这不我们两个正琢磨办法呢。老冯你正好也帮忙主意。”

冯绍军听郭向把学这几天的事情说了一遍，手里面的烟也下去了一半，沉了一会儿问：“他的能力如何？哦，我不是说素质啊，就是事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