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没有时间观念，度日如年，等待主人的归来，它们永远不会怀疑主人不能回来，依然反复执行着命令，为主人准备早餐，纺线，打扫屋，我实在是不忍心，想阻止它们，我无法下狠心。你想骂我尽骂吧，我罪有应得。”

波里斯举起了剑，少女的粉红的手指向波里斯伸过来，波里斯毫不犹豫的砍掉了它的，希望可以一刀结束一切。

“你在…说什么？”

没想到叫阿尔拉诺雷的人偶居然开说听不懂的卡纳波里的语言，艾匹比欧诺又对它说了几句之后阿尔拉诺雷便安静下来了。

“少说废话，用剑！”

“…。”

容易粉碎的不应该是丽的。

无珠之在血，仿佛在血泪。风动了它的黑短发，它苍白的脸如同白的法石，波里斯还记得这少女的睛是墨绿的。这时候少女睁开了左，右仍然血，它用一只睛看着波里斯，用无法听懂的语言开始说话。

许许多多血滴随风而落，溅到了波里斯的上，波里斯毫不理会，只是用手了角上的血滴，人偶的血似乎比人类的粘小，噗噜噜地掉下来。

波里斯砍掉了数十个人偶之后，前现的是最初看到的短发少女，它已经被娜雅特依挖去了右，帘垂下来，它展开双臂站立着，用无珠之望着波里斯。

娜雅特依冷冷说：

“我一直希望有人破坏它们，虽然它们给了我很多安，但我知总有一天…”

这时波里斯完全可以理解艾匹比欧诺的心情，他低说：

布满尸的废墟迎来了下午的光。波里斯和娜雅特依手拿剑，默默地看着这些永远不能再复活的人偶。这时艾匹比欧诺慢慢走下来，波里斯再也没有勇气谴责他，艾匹比欧诺踌躇了半天才说话：

“阿尔拉诺雷。”

艾匹比欧诺看了看满地的人偶，他的嘴角微微一动，似乎在微笑，他蹲下来从血泊中拣了一只被砍下来的手，放在一个人偶的前。

听不懂是在留遗言，还是在诅咒他们，因为他们之间有一千年的代沟，无法行沟通。

挡住心理的抗拒。

“真是万幸。”

看见被剪掉的发在鲜红的血泊中制造了黑的纹理。

波里斯的心在微微地颤抖，一罪恶悠然而生，似乎自己粉碎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艾匹比欧诺可以用灰之力就能杀死它们，但他与人偶有着骨相亲的情。为卡纳波里的法师，他可以在人偶上寻找过去的影，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境，但他也知这是多么的虚无。

丽的东西不应该容易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