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个特别的家伙。这也是只有你们人类才会有的智慧吧。木偶？没错，是木偶。很久以前，我就觉得只有那些没有理的‘木偶’才能驾御这把剑。但也不是没有问题。假如真有这样的‘木偶’，就不能让他和其他任何有生命的人见面，也只好把他关在人类无法达到的窟里！啊哈哈哈…”

“既聪明又愚蠢的人类，你知你刚才不仅说了‘冬霜剑’的奥秘，更说了你生命的真谛？”

“你的兄弟耶夫南要求你一定要活着。四年以来，在不知不觉中，你完全只是为了实现他的愿望而活着。经受住一次又一次的考验，最终不就获得了永生了吗？虽然你知你不是，但你却在不自觉地误将自己当成了一个‘不死鸟’，也压抑了所有自己的愿望。”

“什么？”

“你真傻。要成为‘冬霜剑’的主人，你就要心如铁石，而且要比这把剑还要锋利。但是你却在迷恋相反的东西。难你认为用情、负罪和责任心能驾御‘冬霜剑’吗？你所说的‘’将是使你陷大诱惑的罪魁祸首。”

“我认识一个‘无人’。早在一千年以前，他的生命就应该终结，但是因为命运的作，得到了不死之。国家灭亡、恋人已死。在破败的废墟中，他与一群疯狂的幽灵为伍，找不到人和他。任何努力都无法把他带到死神的边，现在他只剩下一个躯壳。他是生，还是死？没有情，没有愤怒，更没有尊严，留下来的只有对过去的一‘记忆’。他有生命，但随着失去最后那一‘记忆’，也将失去生命的意义。虽然他的躯可以永生，但他的心却早已死去，他不过是个行尸走…这与木偶有什么区别呢？”

还有耶夫南…假如没有他，就不会有现在的波里斯。耶夫南用鲜血使他获得了重生。无论是幸福还是不幸，那都是用耶夫南的生命换来的。忘记他…

波里斯。他的里透一寒气。

那他就不再是波里斯了。

老人从铁砧后走来，回到波里斯面前。周围的寒气更盛了。

里突然响起了如雷般的笑声。

里的一切都随之震颤。笑声中没有愤怒，反而充满了乐。

？和他在一起时的幸福回忆会越来越淡，最后只留下一痕迹。他不想在在几百年之后，自己只能悲哀地记起他们在自己的生命里留下的那一痕迹。

“您所说的‘无人’就是这样吗？对，您说的对。以前也有人告诉我，作为一个有生命的人，是很难成为‘无人’的。我认为这并不只是难，而是本就不可能。您给我这把剑是想要把我变成‘不死的木偶’吗？”

停顿了一下，波里斯微笑：

铁匠老人伸冰手抚着波里斯的。顿时他的发都结成了冰条。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