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就在梁田政纲百思不得其解时，藤吉郎若悬河：“如今时势变了。过去的那些所谓学问已不再适用。被那些过时的学问束缚，就会因负担太重而寸步难移。所以，我定地认为，我便是学问。你上叫那五个人前来此。”

“来太郎次、桥场正数、安井清兵卫、田端五七郎、向井孙兵卫。”梁田政纲一边说，一边定定地看着藤吉郎握笔的姿势，忍笑意。语气如同重臣一般傲慢的厨房儿，居然是个连人名都不会写的不学无术之徒。这家伙究竟什么来？

梁田政纲没有回答，向前凑了凑“是伪装成买大酱的线吗？”

藤吉郎大大咧咧施了一礼“厨监木下藤吉郎，即日起去买大酱，上要城，前来辞行。”

林佐渡表情严肃地注视着转离去的藤吉郎，半晌不语。猴既然说这话，肯定是因为主公已经透类似的信息——想到这里，年近五十的林佐渡像是听到了织田氏崩溃的响。他喃喃：“为何不暂且向今川称臣，伺机东山再起呢…”

藤吉郎摆了摆手。“买大酱就是买大酱。”

“买大酱？谁的命令？”林佐渡瞥了一藤吉郎后的五个人。

藤吉郎离开梁田政纲住所时，已是晚戌时四刻了。但他并不在意，对借给他的五个武士：“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家臣，要照我的指示行事。”他的吻像是在教训儿。接着，他又来到林佐渡的住所。林佐渡的住所也在三城内，大门十分壮观，门禁森严。一棵古松遮住大门，听得见猫鹰的鸣叫。藤吉郎听到那叫声，不禁笑了，他想到表情严肃的林佐渡竟有些像这猫鹰，而这只猫鹰一直认为自己是织田氏的中砥。

“我听不懂你的话。你详细向我说明理由。”

“还没回来就开战了？”

藤吉郎用手轻轻摸了摸鼻尖“多说无益。买大酱就是买大酱。我只能向大人说明一，这些人去还没回来，可能就已经开战了。”

“你？”林佐渡哼一声“主公和你真是一对好搭档！难大酱匮乏到非得夜间城购买？”

梁田政纲一时无言以对，这个厨监，好像已经将他当成家臣或属下了。但不可思议的是，政纲并未因此到多么气愤。

“有人吗？”藤吉郎知松树下站着守门人，声向里叫。守门人吃了一惊，走过来问：“什么事？我们主人已经歇息了。”

“都来！”藤吉郎昂，带着五个人走去。林佐渡已站在台阶上等着他，表情严肃，以保持在下属面前的权威。

“好吧。我给你五个人。”藤吉郎只傲慢地，并不致谢。“总有一天，这些类萃的人会派上大用场。我把他们的名字记下来。”他翻开账本，用奇怪的姿势握住笔。

“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他故作不耐烦地问。

这时，传来藤吉郎得意扬扬的嘹亮声音“守门人辛苦了。把好门啊！”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任何大名的家臣都会分裂为主战派和求和派。信长虽不以为然，许多重臣却为此忧心忡忡。

“战争爆发后返回。正因如此，一般人可能在回来之前就已丢掉命。所谓机灵的人…就是想让他们了解个中的情况，你可明白？”藤吉郎开始教训起梁田政纲来。梁田政纲闭上嘴，盯着他。他犹豫不决，是因为前这小个特别讨信长的心，比谁都更了解信长的心思。

“大人无须过多考虑。只要挑选那些机灵的、能从百姓购买到大酱的、可以在战争爆发后平安回来的人即可…”说着说着，藤吉郎额上逐渐堆积起皱纹，他笑了。“大人在诸位将军中言语最是谨慎，我才来拜托你。”

“守城战？谁说的？是主公吗？”

“对。战争开始，直到战火逐渐烧至尾张边境，他们都要积极地四购买大酱。”

藤吉郎声答：“木下藤吉郎乃信长大人的家臣。”

“厨监木下藤吉郎有十万火急之事要告诉你家主人，立刻通报去。”听到这话，一个人慌慌张张跑了去，不一会儿，又踉踉跄跄跑了回来，打开门让藤吉郎去。

“对。刻不容缓。如果守城战开始，就来不及了。”

“我不便明言。总之此事不容耽误，请吩咐开城门。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