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或是等到我大发慈悲的时候。”

“你应该得到更好的待遇。”我附和他的话。“这是对你基本的谢和尊敬。”

我将酷拉斯存的钱整袋拿来，从里面抓一把金币，然后让这些金币从我指间落。

“要等多久？”

Grover说：“我好像有船。”

我又眨了一下睛，睁开之后，电梯不再是电梯，我们站在一个木筏上。卡戎用长篙撑船，

“我们会活着去。”我说。

地板持续摇晃。

“在大厅里等待的亡魂会怎么样？”Annabeth问。

卡戎弯向前嗅了嗅“你不是死人，我早该知的，你是混血人。”

我用力眨了一下睛。当我睛睁开时，卡戎的白意大利服装变成黑长袍。他的玳瑁镜不见了，睛的位置是凹陷的窝，很像阿瑞斯的睛，不过卡戎的窝是全黑的，充满着黑夜、死亡和绝望。

卡戎低看了他的丝质意大利夹克一，好像正在想象自己穿上更的衣服。“老弟，我得说，你现在的事有合理，只有一。”

他的手指很贪婪的在金币上空盘旋。

有钱。”我将三个古希腊金币放在警卫台上，这是我在酷拉斯办公桌里找到的其中一小分。

“哦，你本就不了解。要是你的话，你愿意整天当着这些亡魂的保姆吗？他们一天到晚都在说：‘拜托，我不要死！’要不然就说：‘让我过去，我没有钱。’三千年来我从来没加薪过。你觉得像这样的衣服有可能会便宜吗？”

他关上门，将卡片放电梯控制板的孔中，然后我们开始下降。

他护着我们电梯，里面已经挤满了亡魂，每个人都拿着绿的登船证。卡戎抓住两个想跟着我混来的亡魂，将他们推大厅。

“没事。”我应付着说。

“而且很遗憾的，”我叹气“我们原本想给更多的。”

“没有。”我说：“我是死人。”

“不会怎样。”卡戎说。

“很多。”我说：“你的工作这么辛苦，我打赌Hades没有付给你足够的薪。”

这时卡戎看着我，他太镜后的冰冷神似乎在我膛钻开一个。“原来如此。”他说：“你没办法正确读我的名字。小伙，你有阅读障碍(dyslexia)是吧？”

我没说一个词，就在柜台上放一小叠金币。

他看到我在看他，说：“嘛？”

我放上另一叠金币。“我和Hades谈话的时候，会提帮你加薪的事。”

我们很接近了。

卡戎咙发一声低吼，一沉而令人极度恐惧的声音。这些亡魂开始敲打起电梯的门。

“我们必须到冥界去。”我持。

卡戎的低吼声变成狮开心时的呜呜声。“混血人啊，你觉得我会被收买吗？嗯…只是好奇问一下，你那里到底有多少钱啊？”

他站起来，将我们的钱一把抱走，说：“跟我走吧。”

他叹气说：“好吧，船位也快满了，不如就加上你们三个赶快开船。”

“听好，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不准来。”他向等待室宣布：“还有，如果有谁又去转走我的音乐电台，我保证你会在这里待一千年。听清楚了吗？”

“哈！”

“喔。”她说：“这很…公平。”

“那，这样的话…”卡戎添了一下嘴说：“是真的希腊币，真的古希腊金币，我很久没看到这些…”

卡戎挑起一边的眉说：“小女孩，有谁说过死亡是公平的？很快就到你了，好好等着吧，到时候你就会去哪里了。”

我以为他正咧嘴笑，可是却不是。他脸上肌完全变透明了，可以直接看到他的骨。

我们往前挤过正在等待的亡魂们，有些亡魂开始拉住我们的衣角，但觉像一阵风，他们发一些我听不懂的低语声。卡戎将他们推去，嘴里抱怨着：“白吃白喝的东西。”

我突然到一阵。我们不再下降，现在变成往前移动。开始起雾了，周围的亡魂渐渐变形，他们的现代装扮在闪光中变成灰的连帽长袍。电梯的地板开始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