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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就让罗思绎脸上的温度居高不下,"谁有事我就担心得多一点儿,这有什么好争的!"
"只是你觉得她有事罢了,她未必需要你的指点。"见罗思绎又要开口,索朗摆摆手,"你不听我也没办法。我犯过这种错,这喜欢不喜欢的都是自己觉着的事儿,外人看的始终是外面。"
罗思绎还有很多话可以争辩,可是看到索朗难得一见的落寞神情,突然失去了辩驳的兴致,没再出声。
"何况,还夹着丁未。再好的交情都别拿这种事儿考验。"索朗又说。
"又有丁未什么事?"罗思绎不大高兴。
她同索朗讲到以前,是因为有一晚他们八点多从图书馆出来,外面竟然没有全黑,依然透着天光。她被索朗拖着手在林荫路上走,看着他脸上志得意满的笑容,她突然就跟他讲起了丁未,讲起了她曾经的心事。她是想要身边的人更了解她,或者只是不想他太过得意?可不论是真的想跟这个人剖白心事,或者只是愚蠢地用这样的心事去表示对他还不够在意,罗思绎知道意图挣扎,只说明已经被套住了。
她讲述的时候,很平静,像是在说其他人的故事。全部放下了?全部忘记了?都未必。虽然已经有过一次讲述的经验,不至于伤痛欲绝、泪流满面,可每段回忆、每个画面,还是会牵动一丝心绪,存在过了就谁也抹不去。
索朗说没说什么,罗思绎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她。那个拥抱,仿佛拢住了晨光隔开了暮气,环绕她的,都是曙光。
那次的感觉真好,以至于罗思绎将那一次确定为她和索朗真正的开始。索朗对丁未这件事的态度,也很让罗思绎觉得贴心,他似乎觉得这件事跟他、跟他和她之间并没有必然联系,所以再没提起。可如今因为卷尔的事情,他把丁未拿出来说,就让罗思绎很敏感。
"这些人都是丁未圈子里的人。陆卷尔虽然是你的好朋友,但是她每天跟丁未在一起的时间比你只长不短。她跟谁比较要好,想跟谁亲近,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你如果干涉多了,会让她很为难。"
"为难什么?"
索朗拉起罗思绎走到楼外僻静处,"她会猜测你是不是还放不下丁未。我也会怀疑。"
"不要小瞧人!"罗思绎马上反应过来,"是你猜测吧。"
"我是不希望你再跟他们走得太近。"除去因丁未产生的隔阂,索朗知道罗思绎同其他人的交情还在,甚至跟丁未的关系也谈不上多僵。旧情复燃虽说是不大可能,但是总是有这样那样的联系,他看不出有什么好处。
"我是劝卷尔别跟他们混在一起,怎么就变成我跟他们走得太近了?"
"不论你想如何去劝陆卷尔,你都会反复提到这些人,提起他们的事情,心思总是会绕在这上面。对她也一样,你提得少了,她可能反而不会跟他们深交;你说得越多,了解得越多,她越会觉得这些人很亲切。"
罗思绎停了一下,突然问:"你为什么不高兴,是因为我要管跟丁未他们有关的事情,还是因为我要管卷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