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不用说了。"卷尔不想让她歉，同杨秋的关系从原本很好突然变成这样，已经够别扭了。再坐实了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以后恐怕真就不了朋友了。

卷尔拉住罗思绎，"小罗，别说了。"

迟阿姨给她打电话，是想知她什么时候放假，打算安排两家一起去云南旅游。当初卷尔考之前，叔叔就许诺卷尔如果考上第一志愿，两家人一起去玩半个月。后来由于莫那

丁未闻言微皱了皱眉，却并没说什么。显然他对于罗思绎这落井下石的行为虽不赞同，但也并不反对。

丁未见卷尔张辩，恶毒地补上一句，"智力缺陷也属伤残。"

丁未扫了一卷尔，有了疏远过的经历，他已经十分确定，陆卷尔又要与他划清界限了。这应该是他希望的。可见到她之后，他又发觉，自己并不真的期望她心甘情愿地、毫无留恋地与他泾渭分明。是虚荣心作祟？他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对陆卷尔的觉还是有儿不同吧，谈不上，却不愿与她疏远。他见到她总想逗逗，她的事情总会想上一。当她是小妹妹？这个理由恐怕牵得有些可笑。

杨秋一见曾毅搭茬儿，反而平静下来。昨天就算是一场闹剧，也是自己要闹腾的，既然痛快了，就不能怨别人。"陆卷尔，昨天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但我没有坏你的心思。"

这一晚，这几个没一个睡得好的。第二天凑到一起，谁的脸都不大好。当然与平日反差最大的要属曾毅和杨秋两个了，他们两个的脸，只能用诡异来形容。

临近期末，考试并不是卷尔最张的，她担心的是在放假前能否时间回一趟家。原因只有一个，莫回来了。

"上下的时候，你也只能怨你自己神不好。"罗思绎有来有回，绝对不会冷场。

"罗思绎！"杨秋突然来了神，"你得谢我的神经够，不然昨天的情况，够从楼上下去几个来回的。"一想到昨晚被迫由策划表白突而转成了自己表白，表白的对象还是这么个烂人，她郁闷得无数次兴起把自己灭掉的念。

"到底怎么回事？"卷尔用神询问。

罗思绎凑过来，"昨天这两个为了收场，只好上演大团圆结局。可歌可泣，嗯，可歌可泣。"她的声音并不小，反正是在包房里面，不怕被外人听到。

卷尔明显觉到他心情大好，看来打击她对于提升丁未同学的各项指数是有立竿见影之功效的。卷尔心里念着，不与他一般见识，"我去睡了，明天还有课呢。"她知还嘴的结果很可能就是吵闹得看似亲，反衬那永远不可能缩短的距离，两个字，找。

丁未见卷尔蜷坐在地上，半天都一动不动，只好坐起来，"疼了？敲你是为了你好，不然总不开窍。"

丁未想了很多，面上却没什么表情，挥挥手，"去吧。"对他而言，关乎情的事情，再不需要下决心、决定之类的考虑和挣扎。他没预留那方面的时间和力，随缘就好。

"你不用讽刺我，我知我是真傻。"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不会，但拙怯博取少少的同情，她还是会的。

"说你什么好，"丁未伸手拽了拽她的领，"上来坐好。别得我像欺负残疾人似的。"

"开窍不好，永远难得糊涂？"丁未在"难得"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现在的陆卷尔不得了，以前她虽然也不到百依百顺，但总不会说一句一句，得他差儿哑无言。

罗思绎给了他一个"懒得理你"的神，不再说话。

莫回来的日期确定之后，卷尔就已经知了消息。消息的来源并不是家里，而是莫的妈妈迟阿姨。

"开窍又有什么好？"卷尔把脸来，方便表达她的嗤之以鼻。有的时候，懂得太多只不过是方便更大面积、占用更多时间的自寻烦恼。

"神不好什么意思？"杨秋没说什么，曾毅坐不住了，这不是拐着弯不带脏字地埋汰他呢嘛。

过，回手用手机敲在她上，"笨死了，还能怎么回事，自然是他们俩大团圆结局，才能把你择来。"

"来吧，吃饭、喝酒，把七八糟的都咽下去，或者吐来。"丁未对整个场面来了一句指导意见。

那天的场面果真很壮观，罗思绎被突然产生了战斗情谊的曾毅和杨秋围攻，卷尔和丁未也没能幸免于难，稀里糊涂地加了战局。往往拉架的会成为炮灰，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他们俩先于所有人阵亡了。所以后来那三个人是如何把酒言泯恩仇的，他们俩无缘见证，只看到清醒后的三个人亲若一家。更恐怖的是他们比较像是失散了才相认的，突然间亲情泛滥，无法自已，让看着的人只觉得麻加后凉风阵阵，谋的味怎样都掩不住。

卷尔双手抱住，并不是因为真的被敲疼，而是他突然靠近，让她的忽地一，心像是被谁突然了一样，不舒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