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买的是一楼，有个小园，他们能儿什么。夏天的时候，可以在里面打牌。"

下午时，没什么事情，且喜就早退了。来到的房里，这里丢的丢，卖的卖，剩下的都是要搬回家里的东西，原本不大的房，一下显得特别空旷，似乎说话都会有回声似的。现在，也就只有这里才能让她舒服畅快地气。

"我是谁？"他的手伸过来，压着她的脸，十分用力。

且喜把嘴闭上，话都让她说了。这会儿，黄艾黎倒成了明白人，也好，省得她解释了。

"我是谁？"

他们这些人，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会玩玄的么，动不动地就把人撂在一旁，让你自生自灭，还当是给人多大的恩赐了，看，不同你一般见识。不论是什么情绪，各消耗各的，平息了之后再说。可是，且喜忍不住叹气，平息之后，还有什么可谈的。

且喜等到九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自己盛了碗汤，站在厨房，一勺一勺地喝下。喝完汤，把碗放定，且喜开大火，炒菜。厌倦了猜测，厌倦了等待，更厌倦的是猜测中的等待。

"杨姨说，你们这两天就搬。新安园那里不错，很适合居住。"且喜也是才知，他们要搬去那里。那个小区，既有层，又有小洋房，依山傍，环境很好，电视上、路边上，天天在打广告。

报纸并不重，比较麻烦的是的一摞，凭且喜的，拎起来还要蹭到地面。所以，她就只好抱着，但也不是特别顺手。正站在楼梯间无下手呢，秦闵予从下面上来了。他看了且喜，就把报纸拎过去，自己率先下楼了。

吃完饭，走房里，赵苇杭已经睡下了。且喜站在他的床，看了好一会儿，才拿了衣服去洗澡。她真想把他摇醒，问他到底为什么不兴，到底介意什么，不不、不死不活地生活，把人拖都要拖得倒。

"贷款。"

把菜摆好，且喜盛了饭，刚刚坐好，赵苇杭回来了。她背对着门，欠了欠，但最后还是坐定了。"吃了吗？"

"这个乔维岳，段数着呢，特会打太极，你别让他给绕去。"

这次，且喜乖乖儿地回答，"赵苇杭。"还等着他再说些什么呢，他却翻背对着她，继续睡了。且喜攀过去，看看他，也不确定他到底是醒着，还是在说梦话。早上的时候，他又一切如常，似乎本不知夜里的事情，当然也无从解释。

给报纸称重，接过钱，秦闵予到且喜手里。"你的阁楼呢，买了没？

有一次，夜里，她忽然醒来，看到赵苇杭正盯着她看，顿时被吓得睡意全消。

"啊？"

炖着汤，切好菜，焖好饭，一切准备就绪，单等赵苇杭门，就可以炒菜上桌。可是，对于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且喜真是没有底。

手边一摞旧报纸，打开来看的话，都有被剪掉的分，这是给她剪报剩下的。那本剪报，且喜是最近才发现，估计是要她学习写作文的时候看吧，里面照题材分类，十分清晰，一目了然。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已经泛黄，里面的文章，对于现在的且喜来说，已经没有教育的作用，但她还是用了一天的时间细细读完。然后，把那本剪报包上书，好好珍藏了起来。世界上最她的人，就是了吧，她，又毫无保留地表达。

"真好。需要很多钱吧？"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且喜在心里起誓数万次，再也不碰一滴酒，然后就冲向市场。她打算买只回去炖上，喝儿汤，自己，中午喝的老汤，让她舒服得很。

同赵苇杭之间的低气压，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且喜也不是没努力过，摸爬打什么招数都使来了，就是不想他闷着。可赵苇杭的样，本就是拒她于千里之外，不给她机会，也不解释。生活看似照常继续，可彼此之间的那儿若隐若现的甜却消失了。

拎起报纸，且喜打算拿到楼下去卖掉。上次杂七杂八地扔了一些东西，被杨姨看到了，数落了她半天，说她不会过日。也是，现在废品回收的已经常驻小区，卖什么都有人上门服务，也难怪自己会挨骂了。

"刚吃完。"果然，赵苇杭自己屋了，冷理就是他对待自己的不二法宝，且喜再叹气，今天似乎叹了太多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