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那警探说，没有，我差前本没让煤气灶开着。我我的生活。我那公寓。我我的每一样家。那就是我整个的人生。所有的一切，那些灯，那些椅，那些地毯就是我。餐橱里的那些盘就是我。那些植就是我。那台电视就是我。被炸了个净的就是我。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黑发扎好，穿着钩破的连袜，带着的块和她的宿命——就会说“夫人，别自我觉良好了。这个小东西单单装你火化的脑袋都不够。回去找个保龄球大小的吧。”

在互助组和诊所之间，玛拉告诉我，她碰上了很多死人。这些人虽说已经死了，可到了晚上却会给你打电话。玛拉去酒吧的时候听到酒保叫她的名字，可等她接起电话的时候，电话又是挂断的。

那警探在电话上解释有人怎么将一小罐氟里昂保险锁里，然后用一把冷錾敲打锁面，把保险锁断。偷自行车的就是这么的。

在造纸街上那幢房里，电话铃如果只响一次，你拿起听筒的时候又是挂断的，你就知那是有人想跟玛拉取得接。这事发生的频率远远超过你的想象。

“告诉他，”泰勒悄声。“没错，就是你的。你把它炸了个净。他就想听这个。”

“我正在打碎我跟质权力和财产的一切羁绊，”泰勒悄声“因为只有通过毁灭自己，我才能发掘我更大的神力量。”

那时，她以为她算是万劫不复了。

在造纸街上那幢房里，一位警探开始就我的公寓爆炸案给我打电话，泰勒就站在我后，前贴着我的肩膀，对着我空来的那个耳朵切切低语，那位警探问我是否认识会自制炸药的什么人。

说到炸药，那警探，之所以怀疑是有人自制的，是因为现场发现了些杂质，一些草酸氨和氯酸钾的残留，而且门锁的保险锁遭到了破坏。

“你二十四岁时，”玛拉“你对你真能跌得多远并没概念，不过我学东西很快。”

我跟那个警探说我的公寓是因为里面的冰箱爆炸的。

那警探说，不是谁安放的自制炸弹，他定是在爆炸的前几天就把煤气打开并且把煤气灶上常燃的小火灭。煤气不过起到扣动扳机的作用。要有好几天时间煤气才能充满整个公寓，到达冰箱底座上的压缩机，再由压缩机的电动达引发爆炸。

玛拉第一次装骨灰盒时没面罩，后来擤鼻时发现纸巾上有一小块污，正是那位某某先生的一分。

玛拉的心看起来就像是我的脸。这个世界的粪便和垃圾。是消费过后剩下的人形手纸，没人肯费那个劲儿再去循环利用。

我说那天晚上我在华盛顿。

“那些破坏我财产的解放者，”泰勒“是在拼命拯救我的神。那位将所有的羁绊从我的路上清理净的导师将使我获得自由。”

“灾难是我的化论不可避免的一分，”泰勒悄声“通往悲剧和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