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她／他，那很快。我把两手指伸那条的。她／他，呼着气，直了。

她不回答。我慢慢发现，她的颧骨、眉弓有儿像男的。往下扫，有。再往下看，发现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仔细看，我后脑勺麻了：“她拿的是一把墩布，看着熟，在哪儿见过？”

她／他脱了衣服。我看见她／他上边有一对女人咂儿，下边有一条，缩，有五、六厘米长。我问：“你打激素？”

她／他完，我的。她／他说：“我告诉你一个小玩儿法。”她／他拿一张成人不，铺我底下，动作自如畅。

我专心会、不再说话。她／他也不再说话，只是闷我。消化末端被指的觉好怪，我嗓儿有连电应。她／他的手指在我直里、搅动，执着顽，如蚯蚓垦荒。她／他说：“我现在摸到一块起来的，应该是你的前列。”

我有儿，闹不清谁是这儿的主人。她／他跪坐在我两间，说：“你躺好，俩手抱住脚腕，往下使劲，往外拉屎。”

她说：“对，不过我没恶意，你别张。”这人女貌男声，太诡异了，她摘下巾和帽，拢拢长发。我问：“你是男的女的？”她／他说：“我一直搞不清。他们说我是人。”

我手里的越来越、越来越，突然，我听到下野兽发狂吼。我手里的开始了节律悸动痉挛。的飚来，居然到两米开外。她／他了好多好多。她／他哆嗦着，满脸红。她／他望着我问：“喜搞我么？”我说：“还成，刺激。”

那家大商场楼，女洗手间，从隔断门板与地面瓷砖的空隙里钻脑袋的那把墩布，布条很净，白，其中夹杂着三条鲜红宽布条。错不了，就是那把。我问：“你是那个清洁工？”

我照她／他说的，躺枕上，俩手抱住俩脚腕。我两天没拉，肚里确实有存货。我她／他说的，嗯、嗯往下使劲。她／他说：“儿放松。”

理智。善恶一念间。我问她：“你跟那小白脸到底断没断？”她说：“哪那么容易？你当切菜呢？砸断骨连着，藕断还丝连呢。

我摸得起，我掏，狠她／他的。养半年，用一时。血就血吧。我攥着她／他凶悍递，一边一边摸她／他。那条越来越了，在我手里一蹦一蹦的。

我打开门，工作室里一切照旧，所有东西都在我离开时的位置，可是镜框被扣过去了，背面朝我。我回关好门、把门钥匙放在玄关条案上。再回，前赫然站一人，直，她的脸距离我的脸也就十厘米。

她／他说：“没。这都是真的。我生下来就两全有，现在我来月经、也能。”我问：“你上男厕所还是女厕所？”她／他说：“小学上男厕所。哎呀说来话长。这是我的伤心事。”

你怎么这么冷酷？我不就你儿钱么？你至于么？”我忽然大脑缺氧，有儿原反应。我发现她自打迷路回来以后，特擅长在四秒之内扭转人的认知系、让好人以为自己是混。我结结、好像理亏似的说：“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他跟外养的那女的断了没？”

我嗓发，说不话来。我想跑，可是脚挪不了窝，那人朝我微笑，笑容诡异。我问：“你谁？”

＊＊＊我回工作室，在门掏钥匙的时候，忽然到耳后面飕来一妖风，角余光好像看到一个人影，呼一闪，没有声音。我立刻回，什么都没有。我说：“您赶您的路，我不碍您事。”

她说：“他跟我说断了，问题是，他跟那女的生了一孩。孩没招谁没惹谁，孩是无辜的。人心都是长的，咱人不能太无情，对吧？”嗯，不错，四个一串儿吃白的，全挂靠在我下，我长得像冤大么我？

想动动不了、想叫又叫不声，鬼压床那熟悉的觉又来了，但这次是白天，那人一米七几，穿一橘黄制服，橘黄巾，巾上还一橘黄帽，脸煞白。

我说：“你下边儿长还是？”她／他说：“都有。上边还有咂儿。”我问：“你喜男的还是女的？”她／他说：“都喜，其实我喜男的多一，”我说：“脱喽。”

我尽量放松儿。她／他说：“儿打开。”我继续使劲往下排。她／他专注地盯着我的门说：“好，打开了，我的手指能去了。”我说：“我正往外拉呢。”她／他说：“停。先别拉来，”我的门到她／他的手指来了。

我把她／他侧过来，一边一边摸一边摸她／他门。她／他妩媚地望着我，脸红耳赤、声秽语，那画面简直优不堪，忽然她／他抓住我胳膊说：“停。慢儿。我还不想到。”我丫那个！只顾着闷禽兽、越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