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来的价格，足足比你们低三成，而且是请目前最红的女明星陶丽莹来拍。”我微微一笑：“天下广告的杀价手段，我也有所耳闻，这样吧，苏总，我们可以给您百分之十的优惠，你看如何？”施图南一愕，缓缓说：“苏总，百分之二十的差价也有七位数了，这个优惠额度好像不是很有诚意。”

虽然施图南解释说这是他的秘书，不过在座的几人都已经了然于心，这自然就是他的小情人了。

但能在两位女面前大风，显然是一件令他非常享受的事情。何军温和地笑：“施总，您好。那叨扰您了。”说着站了起来。

“施总，我这样说。当然是有理由的。第一，天下广告是以地产类广告起家的，我可以不谦虚的说，他们在女消费品领域的实力，跟我们足足差两个档次。

施图南就像一只雄虎，希望以气势压倒旁人。我如果再韬光养晦下去，只会被他看轻，这时候何军也上雪茄了。为跨国企业的他自然也是惯雪茄的，倒也自然从容。

见我视线转向她，周若彤佯怒地剜我一，双颊染着淡淡的红，不知是因为空气中红酒的香气，还是因为被搅和了猎艳大计而恚怒。我嘿嘿一笑，没理她，转过来看向对面的魏荷。

说着又拿起了一支雪茄剪。不可否认，施图南的礼节很到位，虽然他的客气明显也是以自己为中心的，一施恩式的姿态。我心中默默琢磨着施图南的格，缓缓了一雪茄。烈，醇厚，一如成熟男人厚重的人生阅历。

魏荷自也挽着他的手臂盈盈站起。至于周若彤，她早就笑站在我的后了，至少在这公开场合，她还是惟我首是瞻的。在三楼最大的包厢里面坐定，施图南边的一人等都退了去，只剩一个小鸟依人般的小女孩陪坐在他边，天生丽，妩媚柔。

“味怎样？”施图南看着我，中异一闪而逝，或许他期待着看到我的生涩和尴尬，但他注定是要失望的，因为世家的我耳濡目染，怎会不懂如何享受雪茄红酒？“不错。”我淡淡笑。

“苏总，你们这个广告拍的不错，我很满意。据初步反馈回来的市场信息，在观众中的反响也是不错的。”施图南笑。

她恰好也在看着我，对上我神的一刻，她俏而不引人注意地眨了眨睛，仿佛是在取笑我跟周若彤的关系甚是暧昧。

同样是小车，SMART要卖十多万，QQ只要几万，那为什么很多人非要买SMART呢？这就是品牌的价值。第二，如果我可以打七折给你的话，这只能说明我先前太暴利了，但事实并非如此。

“来，苏总。”这时候施图南已经燃了一支雪茄，递给我。我接了过来，施图南又抱歉地对何军说：“何总，不好意思，您稍等会。”

“谢谢施总的夸奖。”我说“客的满意，就是我们的动力。”“不过…”施图南一手扶着膝盖，前倾，笑眯眯地说“兰的实力我是很信赖的，不过就是开价太狠了，您知不，前天天下广告的王醒波王总才请我吃饭，游说我跟他们合作。

没有合适利的业务，我们是不能接的，这既是对员工负责、对公司负责，也是对客负责，因为无利可图往往也是偷工减料、敷衍了事的代名词，我们宁愿少些生意，也不能这双输的事情。”

“小佟，把那盒古雪茄拿来，”施图南手一挥，说“还有，叫服务员开一瓶02年的大拉菲。”吩咐完边的小秘书，施图南才笑：“雪茄，喝红酒，大家不介意吧？”我微笑着：“当然不介意，谢谢施总了。”

得暗暗好笑。很明显，施图南是一个雄荷尔蒙极其旺盛的男人。他倒未必对周若彤和魏荷抱有非分的想法。

何军也附和。02年的大拉菲一瓶价格不低于五千人民币，算得上是昂贵了，不过对施图南这级别的人当然不算什么。自我中心、势。

我心中泛起对施图南的评价。拉菲很快就拿来了，服务生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瓶，放了一个小冰桶里。

施图南一边娴熟地剪着雪茄，一边笑：“红酒最好是等十来二十分钟才开始喝。我不知苏总也来了，否则我早就让服务员先开好了。”我淡淡笑：“没关系。时间还早呢。”

说着看了边的周若彤。现在包厢里有三男三女，施图南和他的小秘书坐一块，何军和魏荷夫妇自然也是挨着坐的，所以自然而然地，周若彤就坐在了我的边，俨然是我的女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