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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儿的腰,让她端坐在浴缸边缘,一手捧着小脸,饥渴地吮吻起来。美丽的樱桃小口,他馋了许久,而这辈子也都对她上瘾了。二人的舌头绞缠,斗架,把对方都当成食物来品尝。
他的大手滑过她的弧线,还邪恶地不放过已然樱红的乳尖,让它们都骄然挺立。也使得项羽儿娇喘连连,是水温太热,还是自体内爆发的火焰在燃烧她。
他将她抱起来,离开浴缸。“亲爱的,我想好好看看你。”空气的凉爽让她有瞬间的清醒,她被放到了洗脸台上。
男人的阳刚正摩擦着她玫瑰花瓣初开的私处,蜜液暗地横流。他勾着脑袋打量她,着火的目光把火种播撒在她的肉体上。
他的手轻轻揉捏白嫩的臀肉,粗长的手指还沿着股沟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秘穴。吻,落在她粉红色的颈背,他还啃咬那细致的锁骨,留下或深或浅的草莓印痕。她忍不住呻吟,本钩着他脖子的手开始在他厚实宽大的背上抚摸起来。
爱液越来越汹涌,她越来越渴望,眼眸迷蒙得让他心动无比。他将自己的昂扬对好位置,双手扣住她绵柳一样的腰身,挺腰,突进。因为太滑,没进去。再试,因为她的娇吟更大声了,他要满足他的小女人。
这一次很准,但是她太窄小,只进去了一点点。好疼!他在撕裂她,她本能地踢脚,挣扎。男人的身体压住她挥舞的脚,锲而不舍地更进半寸,已经抵到那象征纯洁的薄膜。
破身会很疼的,但是必须继续。他咬着牙,准备更加挺进。小女人的手指甲已经陷入了他背后的肌肉里,他有点心疼,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项羽儿咬着牙,再疼痛中忽然意识到他们居然准备就在浴室里圆房!这怎么可以,她还准备把落红作为纪念呢!“床!”她尖叫,那是她会的一个词汇。“什么?”男人的魂魄被叫声从欲望海洋里拉回一点。
“床。”男人明白了,咬着牙,把女人固定在那个位置,辛苦地回到卧室。看见床,两人一起扑倒。项羽儿一直把下身的肌肉夹得死紧,致使男人胯下的利剑卡在穴口,不进不出,可是每一步走过来都是致命的诱惑。
她的背接触到床单丝滑的表面,马上全身肌肉松开。男人顺势刺入她天鹅绒一样紧窒的温暖甬道,强悍地攻占只属于他的处女地。
“啊!”他赞叹这种感觉,她好窄,包得他好舒服,害他一冲进去就泄了,不过没问题,他可是有很多很多存货的说。
疼死了!简直就跟火燎一样!项羽儿的眼泪流下来,他好烫啊!吉姆对她又疼又爱,温柔地添掉她脸上滑落的水滴,说实在话,让他的小女人疼,他很愧疚。
他开始酥软了一些,让项羽儿的花径更能接受他的存在一些。小女人渐渐适应了,开始像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他用手指按摩她敏感的小豆粒,让她甬道情不自禁地大幅收缩,这也唤醒了暂歇的雄风。
他开始抱着她律动,她承受着他的硕大,充实感与难耐的摩擦让她体内的酥麻快感一波一波荡漾开,把理智冲走,现在是感官的情欲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