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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跟着蠕动,这种兴奋感与在森林中被敌方精灵侵犯时有天壤之别。
“呜…嗯、嗯…啊!”艾丝培莉亚以拳头塞口,棕发披散而零乱,一开始尖锋喘气的她退渐转为迫切的啜泣,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在倾诉不断膨胀的快乐一般。
“刺我…用力刺我…把那里尽量捣毁…”悠人的腰停不下来。淫秽的声音滋滋地响起。手掌一把抓住突出的乳房,手指立刻陷入其间。下腹部使劲地压在肉芽土,龟头一面摩擦一面冲向深处。
“讨、讨厌…越来越…舒服了…不、不行…不要、啊、啊…啊!”“太棒了…好像要融化在里面似的。”
“为什么…这样太…这样太舒服了…”破瓜不久的私处由于内部受到刺激之故、似乎正在急速开发,而艾丝培莉亚本身对这股初尝的喜悦亦感到困惑不已。也许是无法保持静止不动的状态吧,被悠人压住的艾丝培莉亚为了寻找更激烈的摩擦,腰部开始往上顶。
“悠人少爷…好、好奇怪…我好像…快泄了。为什么…这么容易高潮…啊、啊,不行、边、边玩胸部边抽送的话…不要…人家马上、马上…啊!”“你比较喜数粗暴的行为对不对?”“怎、怎么会…”“那为什么每次揪乳头时,阴道都会缩紧呢?”悠人抓住乳头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呜!”艾丝培莉亚表情苦闷地扭曲。雪白的大腿用力环住悠人的腰。
“好棒…要、要泄了。”“我也已经…”“射、射出来…将您的热牛奶…统统射出来。”“要、要射了!”
“啊!”快乐在悠人的腰间爆炸开来。他的背部发热,愉悦直冲头顶。精液喷出后,大量的白浊液体来势汹汹地往体内注入,身心舒畅得脑筋一片空白。
艾丝培莉亚的下肢也因高潮的喜悦而处于痉挛状态,小蛮腰不断跃动,脚尖陷入零乱的床单申,眼珠子没有聚焦,失魂落魄般空洞。尽管如此,悠人的阳具依旧干劲十足,继续搅拌着蜜壶。而艾丝培莉亚的身体也主动反应。
“啊…”悠人并未因一次射精而委缩。他让艾丝培莉亚四肢朝下趴着。丰腴而迷人的屁股布满水气,宛如白桃般鼓起。渴望被人侵犯。刚刚登上高潮颠峰的淫花泛着猥亵的色彩,滴着刚注入的精子。
“啊!”从后面被用力插入后,艾丝培莉亚开始销魂地呻吟。“啊、啊、啊!”悠人粗暴地抽送,与屁股撞击后发出连续的碰撞声,单手宛如拉扯马缰般抓住艾丝培莉亚的后发,一面让她的头往后仰一面折磨她。“好洼荡的屁股喔…”接着,悠人啪地一声打了屁股一巴掌。“啊!”艾丝培莉亚果然发出心醉神迷的声音,悠人的粗暴对待似乎让她越来越兴奋。啪、啪地左右交互拍打后,雪白的双丘渐渐印上了淫靡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