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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滣送上去
顿时间,那ying得像gen铁gun似的roubang在卿漱玉两片jiaonen的gurou缓慢地磨动了起来,roubang对准卿漱玉那待开的hua苞,腰际发力一沉,roubang已随着动作挤开卿漱玉的幽谷甬dao,刺进卿漱玉的chu1女hua房内。
“好大…好cu…好热…好ying…好充实啊…”卿漱玉chun心bo发,chun情dang漾,长长地chuan息着shenyin着。
“姐姐,看着我进入你了啊。”南gong逸玉习惯了姿势,chou动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虽然龙tou的nenrou被卿漱玉jin夹的gurou磨得有点发痛,但随着她桃源内chun水的liuchu,那轻微的痛楚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roubanghua过nenrou时产生qiang劲快gan,快gan一狼一狼地狂袭下,他chu于自然地把双手转回卿漱玉shen前,再一次把她柔nen的双ru控在手中搓rou。
虽然卿漱玉还是个青涩的chu1女,但这时在南gong逸玉纯熟的前奏技巧剌激下,她的玉dong内己充满了晶莹huarun的mi水,所以南gong逸玉的龙tou在rou开她鲜nen的huaban后,己沾上了huahua的mi水的roubang,并不算十分困难地便己sai进了她jin致的玉gong中,才一下子便碰到了那dao令他雀跃不己的、jian韧的障碍。
看着卿漱玉羞得通红的小脸,海棠一般可爱,南gong逸玉忍不住端着卿漱玉雪白柔ruan的雪tun上下choucha起来,他choucha水平颇高,就是不tong破卿漱玉的chu1女mo,开始时卿漱玉ting直了shen子,脸上全是痛苦的神se,只是一会的工夫,她ti内的快gan就被yu火的岩浆唤醒。
随着南gong逸玉的roubang不断的进入、chouchu,卿漱玉的shenti达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她忘记了少女的矜持,开始疯狂的扭动雪tun,时而又上下tao弄,xiong前两支jianting的玉峰随着shenti的上下晃动剧烈的摇摆颠簸,更加增重了浪漫的气息。
“舒服吗,姐姐?”南gong逸玉笑问dao。“舒服死了…”卿漱玉jiao羞无比地chuan息呢喃dao。“你不会又嫌疼求我退chu来吧?”突然南gong逸玉坏笑着再次退churoubang。
“不要退chu去啊…”卿漱玉一把搂住南gong逸玉,将他正面压在自己shen上。卿漱玉huan喜的亲吻着南gong逸玉,shi漉漉的芳草在他下腹磨动,jiaonenshirun的michunchu2到灼热tiao动的龙tou,两人浑shen都是一震,她伸手探下,用食中二指扶住了,挫shen缓缓将roubang引入ti内,硕大的尖端撑开minganjiao艳的rouchun,guntang酥麻的gan觉让卿漱玉的心儿都酥了起来。
一时间动弹不得,mingan的龙tou被两片丰厚shirun的huaroujinjinhan住,微微粘腻的gan觉销魂蚀骨,南gong逸玉闭上yan睛细细的品味。
汩汩huami从翕开的桃源口liu直到roubang上面,晶莹雪亮,卿漱玉顿了一刻,咬牙缓缓将roubang吞入ti内,熟悉的温暖shirun逐寸包裹bangshen,下shen仿佛回到了温馨的老家。
卿漱玉蛾眉微锁,mei目jin闭,樱chun微启,hou间吐chujiao弱的一声长哼,终于将龙touding到柔ruan的chu1女mo,如此的jiaomei少女,百年难逢,南gong逸玉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的享用,他不急于突入她的幽径,伸chu一指到两人相贴的kua间,轻轻rou弄着卿漱玉huaban上方已经膨胀得ying如rou球的细nenrou芽,受此致命的挑逗chu2摸,卿漱玉与南gong逸玉mi实相贴的柔nen大tuigenbu立即反she1xing的开始chou搐。南gong逸玉低tou审视,只见cu壮的roubang无情地撑开绯红的桃源口,yin靡的shirunmichun被大大的分开,michunding端俏然ting立的bang珠显louchu来,ti外却尚有一小截roubang,他轻轻再往里面挤了挤,卿漱玉的口中也间歇的发chujiao媚的shenyin声:“好…弟弟…再cha得shen一点…”
南gong逸玉吞了一口口水,调整了一下姿势后,试着向卿漱玉最后的防线加qiang压力,顿时那片薄薄的banmo被撑得jin胀yu破。
“啊…”媚yan迷离的卿漱玉皱起了柳眉,发chu了一声痛苦的轻哼,但这时南gong逸玉的roubang己在弦上,又试chu了她最后防线的虚实,怎可能再忍而不发?南gong逸玉一挪膝盖、腰yan用力,roubang狠狠地往前便ting。
“姐姐,你永远是我的女人了。”南gong逸玉自豪地呐喊。“噗嗤”随着一下令南gong逸玉喜极万分的暗响,卿漱玉那片可怜的薄mo终于抵受不了那qiang猛急劲的突剌,才一下子,便被那无情的力量所撕破、割裂,失去了它的防卫,那cu大jianying的roubang挟着余势急剌而入,shenshen地没入了她冰清玉洁的玉gong之中。
“好大…好cu…好shen…好tang啊…”卿漱玉只觉得下shen一阵裂痛,双手本能地抵住了南gong逸玉的xi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