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奚觉得心疼，片刻后笑了笑，有些嘲讽和无奈。一只鬼怎么会有心呢，她又在他脚边坐下，靠在他的膝上，哪怕他不知，她用着这自欺的方式陪伴着他。

其实他自己清楚，他每一天都很冷静，奚死后他很冷静，杀任何人他都很冷静。越杀越平静，越恨越自在。

他异常的消瘦，颧骨凸，里布满血丝，自从奚变成鬼以来就没看见他好好睡过觉，不是在极端的杀人就是一人静默的坐着。

第一个得抑郁症的鬼吗，听着就喜。从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片刻后一挑影现在这充满血腥的房间里。奚神亮了亮，开心的和来人打招呼“阿季！”

然后自问自答的笑了笑“还是我的奚奚好听一些。”像是喟叹，像是遗憾，下一刻双又被仇恨覆没，如同恶鬼，不死不休，死了也不罢休！

不过是想看着他，希望他生活得更好罢了。喃喃自语着。没有哀伤也没有痛苦，她说过无数遍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忘了我也没关系，真的…”

“…”谢季很久没听到她的名字了。奚也是，一人一鬼都沉默下来，因为没人敢在仇的面前提她，谁提谁死，没有人例外。冰霜般的眉松动了几秒钟，像是怀恋起什么。

和他女儿回老家隐居了起来，”谢季也是表情麻木的说完整句话，她也杀了好多好多人，但再多的人都不能赔她那个永远带着温柔笑意的姑娘了。于是也麻木，冷漠，疯狂。“是吗…他还有女儿啊。”

哪怕得知叶致远的下落也没有特别大的情绪起伏，那一个该死之人罢了。让他多活了些时日，总归要他还命，他开，神却不知在注视什么地方“你想让他们活？”谢季否认的摇，手指划过袋，这里面有她今天带来的礼。

“是。叫叶宁，今年十五，有重度自闭症。”仇恍惚了一下才开“叶宁…好名字。你觉得奚奚的名字好听还是她的名字好听？”

嘴角一咧扯个可怖的笑容“是吗？他在哪？”“上次您打断他的之后他就被叶家转移走了。

“不…我只是觉得，活着或许可以比死亡痛苦。”仇笑了一声，短促而冰冷“是吗。”用手撑了撑额，把一瞬间涌上来的杀意压制下去“的确。”活着。比死了痛苦。

“师父，叶致远有消息了。”谢季也不说废话，知她说什么他才会有反应，所以直接切要害，果然，仇缓慢的转动了一下脖，像个僵的骷髅一般。

“师父，您要杀了他们吗。”不知沉默了多久，谢季看着这个在所有人里的疯，底晦暗不明。仇没有看她，他今天本来觉有些烦躁的。别人都觉得他疯了。

“你来的正好，帮我劝他吃饭吧？”谢季当然什么都没听到，径直走到这个刻薄沉默的男人边，恭敬的喊了一声师父。仇仍旧一言不发，像是没看见她一般，手里握着那条染血的鞭。

“不他们是谁，你先吃饭好不好？不要让我担心…”她不想知谁是谁的死敌，她一介亡魂留在人世。

“可为什么，她的命，比我的奚奚好呢？”谢季仍旧不说话，低垂着，面上十分平静。反而奚在一旁歪了歪，里透些疑惑，叶致远…叶宁，都是谁啊…她的目光移到仇脸上。

，杀人，自…我要得抑郁症了！”说完她自己倒是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