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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君延一愣,昏倒之前的他,似乎也有人碰了他的脸,那份触感是冰凉而令人怀念的。
怀念?巩君延眨眨眼,不知这份心绪从何而来。怀念呵…好似他等待许久的某个人的体温便是如此——不似人类的暖热,而是…低过好几度的凉瑟。
“君延,二十岁的男人呢,不是像你这样死气沉沉的,你偶尔也开怀大笑吧?”巩恒忍不住要对巩君延说教。
“堂叔,你在说什么啊!”巩君延失笑,被巩敬恒拉回注意力。
“我不允许我的屋子里没有笑声,你明白了吗?”巩敬恒端着托盘,低头睨视。
他知道大自己三十岁的堂兄是用什么方法教育下一代,即使巩君延排行第三、身子骨弱又常得病也一样。
因此造就了巩君延二十岁的年纪就像四十岁小老头的疲态。
为了自己也为了他,巩敬恒决定在他寄住自己家这段期间,让巩君延“解放”
“是。”巩君延前来寄住之前,即听过巩敬恒的怪名,因此对于他这番的要求,并无异议。
“记住要常笑,笑口常开才是保命之道。”巩敬恒这才满意的笑了“你休息吧!”
“嗯。”巩君延盯着巩敬恒的背影,客气的说:“谢谢你,堂叔。”
“亲戚客气什么!”巩敬恒瞪他一眼,把门关上。
就是亲戚才更要客气呀…巩君延不似巩敬恒那般无防心,正因是亲戚,他才更得做得毫无破绽,不能稍落人口实。
巩君延好累,不愿再思考,于是他合上眼,没多久即沉入梦乡,那一夜,他难得好眠,做了一场美梦。
一场玫瑰花雨纷飞的美梦。
“怎么样?”客厅等候的男人一见巩敬恒出房,疾问。
“他睡了。”巩敬恒一出房门,嘴脸全变。“你别去打扰他,你还不到出现的时间不是吗?”
“你的态度很不敬。”男人挑眉,双手交抱,然而眼眸却是紧盯着巩敬恒身后的门扉。
“别以为你有爵位我就会对你另眼看待,伯、爵。”巩敬恒不给私自乱跑不好好休养身体的伯爵好脸色。
他从没预期初醒的伯爵会远渡重洋由伦敦来到纽约。原以为伯爵会安份地待在伦敦直到“约定之日”岂料,今天他一回家,竟然看见伯爵安然自若的把他家当自己家般的开伙,见到他还趾高气昂的要他端浓汤给在房里的巩君延。
巩敬恒一听,先是冲进房里查看巩君延的伤势,见无大碍才冲出来同伯爵大吵,结果当然是伯爵技高一筹,落败的巩敬恒只能安份当跑腿。
“我也不期望你懂礼节。”伯爵瞄眼巩敬恒手中托盘上见底的盘子,睁眼放柔“他吃光了?”
他不会下厨,只不过是扛着君延坐上那黄色的出租车时,热心无比的司机建议他病人该吃些什么东西,司机不止载他与君延到医院,.还一路帮他挂急诊、跟医师沟通、载他到超市买材料包,一直到君延与巩敬恒的住处为止,司机仍不忘耳提面命。
回来后,伯爵照着上头的指示煮,没想到现代煮浓汤如此的便利,才煮好,巩敬恒就回来,发现他下厨后,巩敬恒看他的眼神活像他是一级的厨师。
“嗯。”巩敬恒不习惯眼神不一变的伯爵,匆匆颔首。
“他有说什么吗?”伯爵轻问,唇色不自觉地上扬,情绪转换明显到刺目。